“是。” 陈丽霞领命而去。
没过几天,洪晓梅也带来了新的异常。她负责的外联与招纳,接触人员最杂。
“辰小子,” 洪晓梅难得收起了嬉笑,神色严肃,“我安插在几个主要坊市‘耳朵’回报,最近市面上,关于你的‘旧闻’又开始悄悄流传了。不是以前的勾结魔宗那种,而是更…细致,更‘真实’。”
“哦?具体是哪些?” 江奕辰平静地问。
“比如说,你幼年时并非普通的痴傻,而是得了某种‘奇症’,症状与某种早已失传的‘离魂症’极为相似…再比如,你恢复神智后表现出的过目不忘,与古籍中记载的某种‘*先天道体’觉醒初期的特征吻合…甚至还有模棱两可的传言,说你使用的某些医术手法,与某个早已覆灭的、擅长医道的古老家族遗留下来的只言片语,有所关联…” 洪晓梅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奕辰的神色,“这些传言,七分真三分假,混杂在大量其他修士的奇闻轶事中,流传范围不广,但传播的节点很精准,似乎…是冲着那些对上古秘闻、特殊体质感兴趣的特定人群去的。”
江奕辰眼中寒光一闪。这不再是单纯的窥探,而是有目的地投石问路,或者…是在为他“塑造”某种背景!对方似乎并不确定他的具体来历,但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各方的反应,或者引导某些人去联想!
是谁?北冥寒家?还是其他同样对“太虚”遗产感兴趣的势力?或者,是龙吟宗失势后,其他嫉妒奕峰崛起的敌人,在利用这些模糊的信息做文章?
暗潮,已然开始涌动。这些看似零散的窥探、调查、流言,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不止一双眼睛,不止一股力量。它们像一张逐渐收拢的无形之网,目标正是他江奕辰,以及他可能隐藏的秘密。
“晓梅,传令下去。” 江奕辰声音冷冽,“奕峰上下,进入‘外松内紧’状态。所有弟子、客卿,近期非必要不单独离峰,下山需报备并结伴。加强峰内各处阵法节点的自查,尤其是防护与预警部分。所有进出峰物资,加倍检查。对外联络,谨言慎行,涉及我之过往、功法细节,一概不谈。”
“另外,” 他顿了顿,“启动我们自己的‘暗线’,反向追查这些流言的源头,以及那几个可疑摊位的背后之人。我要知道,是哪些老鼠,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明白!” 洪晓梅重重点头,眼中也闪过厉色。
山雨欲来风满楼。江奕辰知道,平静的休整期恐怕要提前结束了。他身世的线索,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已引来了深水中潜伏的猎食者。
他必须加快脚步了。不仅要提升自身实力,更要尽快将奕峰打造成真正的铜墙铁壁,并编织起属于自己的、足够灵敏而强大的情报与防御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