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长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灰白、面容严肃、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眼罩的男人。他坐在一张厚重的金属办公桌后,仅剩的右眼目光如鹰隼般打量着走进来的李信。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式外套,肩章已经磨损,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历经沧桑、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站长,这位就是李信。”雷烈介绍道,随即站到一旁。
“坐。”哨站长,被称为“独眼”霍克,声音低沉沙哑,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李信依言坐下,不卑不亢地迎视着对方审视的目光。
“雷烈报告了你们遭遇的情况。”霍克开门见山,“独自穿越‘缝隙’,在‘永黯荒原’存活下来,协助巡逻队击退强化畸变体,找到并摧毁了‘哭泣峡谷’附近新出现的未知污染源……年轻人,你的‘运气’和‘能力’,都非同一般。”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为了自保,也为了帮助同伴。”李信平静地回答。
“同伴?”霍克独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据雷烈说,你们刚认识不过几个小时。”
“在荒野中,面对共同的威胁,暂时携手就是同伴。”李信道。
霍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身体向后靠了靠,气氛稍稍缓和。“说得好。在黑石哨站,我们信奉的也是这个原则。团结,才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他顿了顿,“雷烈说,你对污染源有种特殊的‘感应’?”
李信心中警惕,表面依旧平静:“可能是我体质比较敏感,对某些能量波动反应比较强。以前在‘里面’的时候,就对旧时代遗留的一些能量装置有类似感觉。”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勉强能圆过去。毕竟,旧时代灾难后,确实有极少数人发生了难以解释的变异或觉醒了特殊能力,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记载。
霍克不置可否,没有深究。“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帮了黑石哨站,避免了污染扩散可能带来的更大危机。按照哨站的规矩,对提供了重大帮助的外来者,我们可以提供临时庇护、基础物资,并酌情交换信息或委托任务。”
他拿起桌上一个老旧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继续道:“你可以暂时留在哨站,身份是‘临时协助人员’。需要遵守哨站的基本条例,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核心区域,不得打探敏感信息。作为回报,哨站会提供基本食宿和安全保障。如果你想长期留下,或者获取更多资源、信息,可以通过完成哨站发布的任务来积累贡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