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恐怕已不在人世。归墟的死寂之门后,藏着反向灵脉的本源,亦是为师当年封印的。黑袍人是心魔所化,煞则是心魔与反向灵脉的结合体。若要破局,需用镇魂笛引煞的灵力入体,再以玄铁剑的正向灵脉逼出心魔,此乃以煞制煞之法,凶险万分,你...量力而行。另,灵澈那孩子性子执拗,万不可让他用献祭术...桂玄子绝笔。
信纸的边缘有些发黑,像是被火烧过,最后几个字几乎看不清。
叶辰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玄铁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身上的辣神印记与玉简共鸣,亮起刺眼的光芒。
以煞制煞...灵澈喃喃自语,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师父他...他知道我会用献祭术?
胖爷凑过来看了眼玉简,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这意思就是...用煞的反向灵脉对付他自己?就像胖爷用辣条的辣气对付的瘴气一样?
苏沐雪的星图突然在掌心展开,朱砂线与玉简上的符文对应,瞬间组成个复杂的阵法——阵法中心是个阴阳鱼图案,一半金红,一半漆黑,正是正反灵脉的象征。小白说,这阵法能暂时融合正反灵脉,但...维持时间不会超过一炷香,超时的话,布阵者会被灵脉反噬。
风遥的罗盘突然停止旋转,盘针稳稳地指向木盒里的玉简:这玉简...是用归墟的定魂石做的,能屏蔽反向灵脉的干扰,带着它,我们在归墟不容易迷路。
罗恩突然指着信上的献祭术三个字:那是什么?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灵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是桂音门的禁术...能以自身灵脉为引,爆发出十倍的镇魂笛音,但...代价是...灵脉尽碎,变成废人。
胖爷突然一拳砸在旁边的箱子上,震得辣条袋哗哗作响:你疯了?用这破术干嘛?胖爷的辣条加农炮不够用?还是叶小子的玄铁剑不够利?
我...灵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叶辰突然将玉简揣进怀里,玄铁剑重重插在地上:禁术不准用。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师父的信里写得很清楚,以煞制煞才是正途。灵澈,你的镇魂笛对我们很重要,少了你,破邪音波就练不成了。
他看向众人:准备出发。
胖爷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狠狠瞪了灵澈一眼,转身爬上辣条战车:都跟上!迟到了的,归墟的灵脉火锅可没他的份!
苏沐雪将小白狐放进怀里,银线缠上叶辰的手腕,灵力传来温暖的触感。罗恩和赫敏收起阵盘,跳上灵鹿车。风遥将罗盘揣进怀里,率先朝着归墟的方向飞去。灵澈握紧镇魂笛,深深看了眼叶辰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辣条战车的引擎轰鸣起来,车顶上的加农炮反射着夕阳的金光。叶辰最后看了眼黑风寨的牌匾,玄铁剑在手里转了个圈,金红光芒劈开暮色,带着队伍朝着归墟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山风呼啸,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叶辰摸了摸怀里的玉简,师父的字迹仿佛还在眼前。以煞制煞...他知道这条路必定凶险,但只要身边的伙伴还在,手里的剑还利,怀里的辣条还够辣,就没有闯不过的关。
归墟的夜空,已经能看到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像道狰狞的伤疤,横跨在天际。裂缝周围的星辰都失去了光泽,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辣条战车的车灯刺破黑暗,在崎岖的山路上留下两道金色的轨迹,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象征着终结与未知的领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