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尽头的藤蔓被胖爷一脚踹开时,焚天谷的寒气瞬间裹着雪粒子灌了进来。叶辰裹紧身上的 cloak(胖爷特意给的“辣条图案防寒服”),玄铁剑在掌心轻轻震颤,剑鞘上的月牙玉佩正发出细碎的光——距离正午还有一个时辰,寒煞阵的威力随着阳气渐盛略有减弱,但谷口那片黑压压的冰棱林依旧泛着幽幽蓝光,冰棱尖端凝结的霜花里,隐约能看到被冻住的飞虫,连翅膀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却硬得像琉璃。
“啧啧,玄阴子这阵仗够唬人,”胖爷往加农炮里塞了颗裹着灵椒粉的炮弹,“可惜啊,遇上了胖爷的‘辣条军团’!”他肩头的小白狐突然竖起耳朵,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往左侧指——那里的冰棱后面藏着三个黑袍人,正用望远镜往这边瞅,望远镜镜片反射的光像颗小火星,在冰林里一闪而过。
苏沐雪的银线无声无息地缠上旁边的迎客松,银线顺着枝干爬向高处,在松针间织成张细网。“左侧三个,右侧冰堆后还有两个,”她声音压得极低,银线突然绷紧,“他们在用传讯符,应该发现我们了。”
叶辰的玄铁剑突然出鞘半寸,金红光芒在冰林里劈开道残影:“正好试试胖爷的‘痒痒粉’效果。”
胖爷眼睛一亮,迅速调整加农炮角度:“看好了!第一计‘笑里藏刀’——发射!”
“咻”的一声,炮弹拖着道红烟砸向左侧冰棱林,落地瞬间炸开团粉色烟雾。那三个黑袍人刚要举符反击,烟雾一沾身就开始浑身发痒,先是脖子,再是手背,最后连脚脖子都痒得直跺脚。“哈哈哈……怎怎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传讯符“啪嗒”掉在地上,被冰棱冻住。另一个想挠后背,结果手一扬,不小心把旁边同伴的黑袍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秋衣——还是粉色的。
“噗——”胖爷笑得直拍大腿,“玄阴子品味可以啊,居然穿粉秋衣!”
苏沐雪的银线趁他们笑瘫在地,迅速缠上他们的手腕,银线末梢沾着的灵椒粉蹭在皮肤上,痒中带辣,三个黑袍人笑得更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是……是痒痒粉……哈哈哈……卑鄙……”
“卑鄙?”胖爷又塞了颗炮弹,“等会儿让你们尝尝更卑鄙的!”
右侧的两个黑袍人见状想跑,叶辰的玄铁剑已经划破冰面追了上去。冰面被剑刃劈开道裂缝,裂缝里窜出的热气融化了薄冰,露出底下的湿泥,两个黑袍人一脚踩空,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泥”。叶辰剑指他们咽喉,声音冷得像谷里的冰:“清玄师叔在哪?”
其中个瘦高个刚要嘴硬,胖爷突然把颗灵椒籽扔到他面前:“知道这啥不?爆炎灵椒籽,遇火就炸,威力嘛……”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对方瞳孔收缩,“能把人炸得只剩个鞋底子。”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谷深处的黑风洞:“在……在洞里的冰牢……玄阴子说……正午就把他扔进蚀魂池……”
“带路。”叶辰的剑又往前送了半寸,冰棱在剑风里簌簌掉渣。
穿过冰棱林,寒煞阵的核心区越来越明显——片圆形的冰湖,湖面冻着层厚冰,冰下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黑影,像是被冻住的冤魂在挣扎。湖中心有朵巨大的冰魄莲,花瓣晶莹剔透,每片花瓣上都坐着个黑袍人,正闭着眼念咒,冰魄莲周围的寒气比别处重了十倍,连空气都冻成了白雾,吸入肺里像吞了冰碴子。
“那就是阵眼,”苏沐雪的银线缠上叶辰的手腕,“冰魄莲吸收了太多阴煞,花瓣上的黑袍人是阵脚,得先解决他们。”
胖爷扛着加农炮,瞄准最左边那片花瓣:“看胖爷的‘辣气熏天’!”这次的炮弹裹了三层灵椒粉,炸开时红雾冲天,辣得人眼泪直流。最左边的黑袍人瞬间被红雾吞没,刚想运功抵挡,就被辣得猛咳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念咒的节奏全乱了,冰魄莲左边的花瓣立刻蒙上层霜白,像是蔫了似的。
“有效!”苏沐雪银线飞舞,缠向相邻的花瓣,银线带着灵椒粉擦过黑袍人的脸颊,那人“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咒文断了线。
叶辰趁机挥剑砍向冰湖边缘的冰柱,玄铁剑的金红光芒撞上冰柱,瞬间融化出个大洞,洞里涌出的热水蒸气与寒气相撞,腾起片白雾。他借着雾气冲到冰魄莲前,剑刃横扫,将最右边的黑袍人挑飞出去,那人撞在冰墙上,滑下来时已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