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香炉器物……果然是人为散布!”慕容霄怒不可遏,周身天仙中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令仓库内空气都为之一凝。
其他几位长老和家族代表也面露怒色。如此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视全城修士性命如草芥!
陈泰和薛百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陈泰干咳一声,道:“竟有此事!此獠实在可恨!慕容城主,当立即全城搜捕,找出这黑袍人!”
薛百川也道:“对!必须严惩不贷!”
赵飞却忽然转身,看向两人,语气平淡:“陈家主、薛家主,何必着急。那黑袍人虽遮掩了面容,但其身形、步态、施法时的手势习惯,以及那香炉器物的样式……想必二位,应该不陌生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慕容霄猛地看向陈泰二人,目光如电:“赵道友此言何意?”
陈泰脸色大变,厉声道:“赵飞!你休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我们认得那黑袍人?单凭一段模糊影像,就想诬陷我等?简直荒谬!”
薛百川也阴沉道:“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无凭无据,污蔑我两家家主,你可知道后果?”
赵飞神色不变,缓缓道:“赵某既然敢说,自然有所依仗。那香炉器物,虽样式普通,但细看,其底部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火焰标记,形如三瓣莲花。稍加打听便知,此乃陈家祖传炼器术三莲焰心诀独有的标识。而黑袍人施法时,右手小指习惯性向内微曲,此乃薛家百川归流功运功时的细微特征,非嫡系子弟难以养成。”
他每说一句,陈泰和薛百川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也由惊疑转为凌厉。
“你……你胡说!什么三莲焰心标记,什么小指微曲,都是你一面之词!”陈泰额头见汗,强自争辩。
“是不是一面之词,搜一搜便知。”赵飞目光转冷,“那香炉既是释放瘟疫源头之物,必然还残留大量阴秽能量,且与使用者气息相连。只要找到香炉,以秘法追踪,自然能锁定其主。或者……直接请二位放开神魂,让慕容城主以秘术探查记忆片段,看看两日前深夜,二位身在何处,是否与此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