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执法殿,赵飞并未直接回云霞馆,而是让车驾驶向丹塔。
昨日丹辰子已交代,他随时可入丹经阁。
丹塔前依旧人来人往,但赵飞刚一下车,便有执事迎上:“赵长老,塔主吩咐,您若来了,可直接去顶层见他。”
“带路。”
再次来到塔顶大厅,只有丹辰子一人负手立于窗前,俯瞰全城。
“来了?”丹辰子未回头,“伤势如何?”
“已无碍。”
“那就好。”丹辰子转身,目光如炬,“万兽山的事,林强与你说了吧?”
“说了。”
“你待如何?”
赵飞平静道:“按计划,入丹经阁。”
丹辰子眼中露出赞许:“临危不乱,心性不错。万兽山那边,老夫已传话过去,你赵飞是我丹盟之人。灵渊城内,禁止任何私斗报复。他们明面上不敢违逆,但暗地里的手段,还需你自己提防。”
“晚辈明白。”
“丹经阁三层入口在塔后藏经谷,这是通行令牌。”丹辰子递过一枚古朴木牌,“守阁人脾气古怪,不喜打扰,你自行前去即可。三月之期,从你踏入阁中开始计算。”
“谢塔主。”
赵飞接过木牌,木牌触手温润,正面刻着“丹经”二字,背面是繁复的阵法纹路。
离开塔顶,他未作停留,径直走向丹塔后方。
塔后是一片清幽山谷,谷口设有禁制,两侧古木参天,灵气浓郁成雾。赵飞亮出木牌,禁制荡开涟漪,显出一条青石小径。
沿小径行约半里,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九层古塔矗立于山谷中央,塔身斑驳,爬满藤蔓,透着岁月沧桑。塔门紧闭,门楣上挂着块歪斜的木匾,上书“丹经阁”三字,字迹已有些模糊。
塔前石阶上,坐着一位灰衣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杂乱如草,脸上皱纹深如沟壑,正闭目打盹,怀里抱着个暗红色的酒葫芦,鼾声轻微。
赵飞走上前,恭敬行礼:“晚辈赵飞,奉塔主之命,前来丹经阁三层阅览,这是通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