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宝喷出大口鲜血，魁梧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越过十几级石阶，重重摔落在第四十阶处。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力竭，只能大口喘息，胸口急剧起伏，嘴角不断涌出血沫。
赵飞没有犹豫。他转身，不再向上，而是向下掠去。
几个起落，他落在牛天宝身边，一把扶起他。
“还能动吗？”
牛天宝惨然一笑，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俺……俺还以为能多撑几阶……丢人了……”
“别说话。”赵飞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牛天宝嘴里，同时运转自己所剩无几的仙元，为他稳固伤势。
牛天宝服下丹药，脸色稍缓，但依旧虚弱。他看着赵飞，又看向上方那依然高不可攀、依然悬浮在虚空中的天梯，眼中满是不甘。
“赵兄弟……你到多少阶了？”
“五十八。”赵飞平静道。
牛天宝沉默了片刻，然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娘的，俺才五十二……果然，修为不够，硬闯就是送死。”
他艰难地坐起身，望向天梯尽头那道若隐若现的光门，眼中复杂难明。
“俺听人说，登天梯，至少要金仙后期才有希望登顶。金仙中期能上六十阶就是天才，金仙初期……”他看向赵飞，“你以金仙初期登上五十八阶，还全身而退，俺这辈子没听说过第二个。”
赵飞没有回答。他同样望着那道光门，心中并无沮丧，只有一种平静的清醒。
牛天宝说得对。修为不够，硬闯就是送死。他能以金仙初期登上五十八阶，已是极限中的极限，连番动用杀招、透支仙元，才勉强踏过。再往上，第七十阶、第八十阶，那已不是他现在能触碰的领域。
而那道青色剑修的身影，此刻已接近九十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