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宝继续道：“俺的意思是，你若还有，就再服用一枚，再化一具分身，让他带着俺往另一个方向跑，你自己……”
“不行。”赵飞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这分明是最好的——”
“我说，不行。”
赵飞没有解释。
他没有说的是，衍真化身丹他确实还有四枚。但服用一枚后，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温养，才能让体内的能量团重新稳定，再服用下一枚。否则两股同源而异质的化身能量会在体内冲突，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直接炸开。
他更不会说的是，即便没有这个限制，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丢下牛天宝独自逃生。
这不是他的道。
牛天宝盯着他的侧脸，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啊……”他摇摇头，不再劝说。
雾气忽然变得稀薄了一些。
前方隐约可见一些细碎的、悬浮的岩石碎片——那是碎星层边缘的标志。
两人精神一振。
但就在此时，身后远处，一道阴冷的声音，穿透层层迷雾，如同附骨之疽，清晰传来：
“赵飞小儿，你以为逃进这迷障区，本座便奈何不得你？”
墨琦。
他追上来了。
赵飞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
他只是将所有能调动的仙元，全部注入冰凰翼。
冰蓝色的光翼在雾中划出两道几乎透明的光痕，速度骤然提升三成！
身后，那道阴冷的气息，也在急速逼近。
三百丈，两百丈，一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