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
眸中，仿佛有混沌初开、星辰生灭的景象一闪而过。
灰袍老者的腐魂瘴已经笼罩到他头顶，即将将他吞噬。
赵飞动了。
他抬起开天剑，一剑刺出。
不是太初之剑，不是化鸿蒙，甚至不是归墟返道。
而是一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混沌色剑痕，轻轻点在腐魂瘴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
腐魂瘴炸了。
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湮灭，而是从内部开始崩塌、瓦解、消散。那些浓稠的雾气如同被点燃的纸，迅速燃烧、消失，转眼间便化为虚无。
剑痕余势未消，继续向前，直指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脸色大变！
他双手疯狂结印，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同时身形急退！
但那道剑痕太快，太诡异。
它穿透了第一层防御，第二层防御，第三层防御……
在距离灰袍老者胸口三寸处，剑痕终于力竭消散。
但那一瞬间，灰袍老者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生机，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吞噬了一部分！
“这是什么剑法？！”他嘶声道，眼中满是惊恐。
赵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举剑。
“再来。”
灰袍老者怕了。
他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对手，但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那一剑，不仅仅是攻击，更像是……在剥夺什么。
他不敢再让赵飞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