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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先调息一晚。”他道，“明日一早，再登天梯。”
牛天宝点头：“成！听你的！”
四人在天梯不远处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准备休息一夜。
夜深了。
赵飞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忽然，他睁开眼。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来自苏小小的方向。
那气息，不再是真仙后期。
是金仙后期。
而且，还在变强。
他猛地起身。与此同时，牛天宝也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仙元，竟然无法运转了。
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怎么回事？”牛天宝惊恐道。
一道笑声从身后传来。
赵飞回头。
苏正和苏小小站在不远处，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苏正的气息，从金仙初期，一路攀升至金仙圆满，那股威压，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苏小小的气息，也从真仙后期，瞬间攀升到金仙后期。
“两位道友，感觉如何？”苏正笑眯眯地问道。
赵飞盯着他，缓缓道：“你们下了毒？”
苏正点头，赞许道：“赵道友果然聪明。都是小小的功劳，她给你们下了点东西。无色无味，慢慢渗入经脉，一天之后才会发作。你们今天忙着赶路、疗伤，自然不会注意。”
苏小小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身材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牛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不过嘛……”
她眨眨眼，笑容甜美，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你们的命，和那柄剑，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