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宝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他服下丹药后，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但依旧浑身乏力。
“赵兄弟……你……你太猛了……”他艰难地竖起大拇指，“一个打两个，还全杀了……”
赵飞在他身边坐下，取出丹药服下，开始调息。
左肩的伤不轻，需要处理。
牛天宝看着他，忍不住道：“你早就知道那娘们有问题，咋不告诉俺？”
赵飞闭着眼，淡淡道：“告诉你，你就会在她面前露出破绽。她的演技很好，但你的演技不行。”
牛天宝语塞。
确实，他要是早知道苏小小是坏人，肯定做不到像之前那样自然。以他的性子，说不定看她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那……那俺中的毒……”他又问。
“不致命。”赵飞道，“软仙散只会让人暂时乏力，就算没有解药，它的药效也会慢慢消退。我给你的是解毒丹，能加快这个过程。”
牛天宝松了口气，随即又愤愤道：“那娘们，俺还以为是俺玉树临风的俊俏模样让她春心荡漾，以为她真的对俺有意思呢！结果是想害俺！”
赵飞睁开眼，白了他一眼。
“就你这四肢发达……的样子？怕是你动心了吧？”
牛天宝脸一红，挠挠头：“也……也没有……就是……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
赵飞没有说什么，继续闭目调息。
牛天宝也沉默下来，望着夜空发呆。
过了一个时辰，他的力气渐渐恢复。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娘的，总算好了。”
赵飞也睁开眼，站起身。
左肩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两人走到苏正和苏小小的尸体前。赵飞收起两人的储物戒指，用焚天金焰将尸体烧成灰烬。
夜风吹过，灰烬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