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年早早便来了,坐在院中石凳上,面色复杂。见赵飞出来,他站起身,欲言又止。
“张家主,有事?”赵飞问道。
张万年叹了口气,示意赵飞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赵道友,昨夜城主找过你,老夫知道了。”
赵飞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万年继续道:“城主的意思,老夫也猜得到。王家势大,朝中有人,与城主府关系密切。这次大比,他们本就志在必得。赵道友昨日连胜两场,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老夫本只想保住前三,如今已经超额完成了目标。就算决赛输了,张家也能拿到两成矿脉份额。这对张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
赵飞看着他,缓缓道:“张家主的意思是……”
张万年深吸一口气,认真道:“赵道友,老夫不想你为难。城主插手,事情已经变了味。你若执意争第一,赢了固然好,但之后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城主那边,王家那边,甚至其他家族,都不会善罢甘休。”
他站起身,朝赵飞深深一揖。
“赵道友已经帮了张家大忙,老夫感激不尽。今日决赛,你若想放弃,老夫绝无怨言。那两样药材,老夫双手奉上。”
赵飞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扶起张万年。
“张家主仁义。赵某明白了。”
张万年眼眶微红,连连点头。
“赵道友,多谢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