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正堂内气氛阴沉得几乎凝固。
紫袍家主王镇山坐在主位上,手中捏着一枚玉简,脸色铁青。堂下站着的几名王家核心人物,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良久,王镇山将玉简狠狠摔在地上,玉简碎裂,化作齑粉。
“四成矿脉份额!整整四成!就这么没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滔天怒意。
一名老者小心翼翼道:“家主,那赵飞刚已经离开颍州城,此事……”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王镇山猛地站起,眼中寒光闪烁,“我王家在颍州经营数千年,从未受过这等羞辱!一个外来野修,踩着我王家的头上位,若就这么放过他,日后我王家还如何在颍州立足?”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秦姓修士不在,没人敢劝。
王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备车,去城主府。”
……
城主府,书房。
李牧权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见王镇山来访,放下笔,示意他坐下。
“王家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王镇山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城主大人,我想杀那赵飞。”
李牧权眉头一挑,脸上看不出喜怒。
“王家主,大比已经结束,按照规矩,此事便该了结。你若是私下寻仇,本城主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闹得太大……”
王镇山打断他:“我自然不会在城里动手。他们已经出城,往东去了。只要城主大人肯帮忙,在城外帮忙截杀,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