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非彼时,陈轩如今是“陈家”对待的代言人,全权负责跟国党接洽的一切事宜。
如今他有求于对方,哪里敢有什么脾气。
将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
“陈轩,委座的一点心意。”
陈轩打开锦盒。
里面是那张中校委任状,还有一枚青天白日勋章。
“委座说,之前的事情,纯属误会。”
戴雨浓观察着陈轩的脸色。
“是军统相关人员已经军法处置。这是委座的亲笔致歉信。”
他又递上一封信。
常凯申的亲笔,言辞恳切,保证“今后绝无此类事件”,希望“精诚团结,共御外侮”。
陈轩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折好,放回锦盒。
“戴局长费心了。”
“应该的。”
戴雨浓松了口气。
“那……义勇军与战区的协同……”
“协同的事,好说。”
陈轩端起茶杯。
“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从今往后,义勇军的作战,战区不得干预、不得过问、不得提供‘情报’。我们的行动,我们自己决定。”
戴雨浓脸色微变。
“这……恐怕不符合军令统一的原则……”
“那就别统一。”
陈轩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戴局长,你回去告诉委座:江城,我们可以帮他守。日军,我们可以帮他打。但怎么打、在哪里打、打到什么程度——这是我们的事。”
“如果他同意,药品、弹药、粮食,照旧供应。丹药……也可以恢复。”
“如果他不同意,”
陈轩顿了顿。
“那就各自为战吧。看看是日本人先打进山城,还是我们先在敌后建起十个根据地。”
戴雨浓后背湿透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陈家’的意思?”
“这是大少爷的意思!”
陈轩毫不犹豫的抬出另一个“自己”。
“我之前说过,跟国党合作,乃是大少爷一力促成,若不是少爷不忍国土沦陷,同胞罹难,不惜以身涉险,入世救世,陈家早就离开华夏,前往国外了。”
“是是!”
戴雨浓连连点头,对于眼前的陈轩,他还能寒暄几句,可“陈家”的大少爷。
那估计只有更高层的大佬,才能与之平等对话了。
“一些族老,因为这次的事情,再次提出了反对跟国党合作,而是倾向于红党……甚至,其中已经有人与红党联系上。”
为了给国党更大的威慑,陈轩毫不犹豫的透露了跟“红党”合作的事情。
“处座,也就我是军统出身,否则……”
“……”
戴雨浓咬紧牙关,用力点头。
“我明白,但我希望‘陈家’深入的考虑一下,红党跟我们……可不是一路人,他们共产共地,若真让他们得了天下,那贵家族……”
“至少,比当亡国奴要好,不是吗?”
陈轩一句话,将戴雨浓的劝说全都堵了回去。
“这是‘陈家’的底线,若是你们不抗日……那我们来,谁敢阻挠,就是‘陈家’的敌人——这是大少爷的原话!”
“我……我会如实转达。”
戴雨浓干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