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目光转向法庭中央。
“方华陈,在案发前的几天,是否有一位中年男子,曾上你们宿舍回收过当时所有用过的纸巾?”
方华陈闻言,郑重地点头。
“是的,确实有。一位中年人进我们宿舍,收走了所有垃圾桶和厕所纸篓里的旧纸。”
他补充道。
“他还给了我们二十块钱的费用。”
姜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么,这些纸巾包裹的东西,是否是大家普遍想象的那种?”
方华陈的脸色微微泛红。
尽管那是男生宿舍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但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公之于众,仍让他有些难为情。
然而,当他望向被告席上,那个饱经风霜的吴月海时。
他想起当年。
他和吴月海是宿舍第一批入住的舍友,上下铺的兄弟。
他们的感情一直非常深厚。
当初,当他搜出那些情书并上交,得知其可能成为判决依据时,他的内心便充满了悔意。
如今,能够有机会为吴月海洗刷冤屈,方华陈决定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姜律师,那些纸巾确实包裹了!”
他毫不避讳。
“而且不怕笑话,那时候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精力旺盛,无处发泄,需求确实特别大。”
方华陈甚至详细描述了当时宿舍里,谁喜欢在什么时间去厕所“宣泄”,以及夜晚谁的床铺摇晃得最厉害,用过的纸巾又是如何直接丢进各自垃圾桶的。
他最后总结道。
“大概两天的量,都被那个上我们宿舍的中年男子全部收走了。”
嘶——
法庭内外,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秘密”震住了。
这可是广大男大学生心照不宣的隐私啊!
怎么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
直播间内,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男大隐私被曝光了!”
“叔叔你别再说了!什么血气方刚,太羞人了!”
“啊啊啊,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然而,那些上了年纪、经验老道的律师们,却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姜峰的声音,打破了法庭的短暂沉寂。
“审判长,我询问方华陈的用意,是为了证明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
“包裹着吴月海私人分泌物的纸巾,曾被人为地收集并掌控。”
姜峰的目光扫过公诉席。
“这意味着,有心之人完全可以从中提取吴月海的体液,并将其变成所谓的‘铁证’。”
他掷地有声。
“这也足以证明,即使吴月海没有侵犯燕高蕊,他,也有可能被陷害他的人,将这些证据‘放入’其中!”
此言一出,法庭内再次爆发出一阵低声惊呼。
吴岩主直接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撼。
“啊?!谁说男大学生包的‘馄饨’没用啊!”
他语无伦次。
“竟然能用来当成证据,这简直太有用了!”
吴岩主猛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不是……姜律师,您到底是怎么想到从这个角度着手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谁家正常人会关注这种细节啊!”
罗大翔等一众资深法律人,此刻则更加关注其中的细节逻辑。
罗大翔神色激动。
“正常情况下,收垃圾的人根本不会特意回收用过的纸巾。”
他分析道。
“但若是在这个关键节点,有人专门来宿舍收取这些纸巾,那目的就只有一个——为了提取,然后陷害吴月海!”
他继续说。
“毕竟吴月海也是正常人,有生理需求。如果哪两天他忘记清理,这些残留物就成了绝佳的‘素材’。”
其他法律人也纷纷附和。
“没错!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现在认为,这极有可能就是针对吴月海布下的一个惊天骗局!”
“是啊,这么一细想,整个案件处处都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