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颤抖,青筋在额头跳动。
“既然吴月海和燕高蕊是情侣,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有指纹!”
“这是你作为辩护人,必须去证明的!”
赵邱仇咆哮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氧气面罩,狠狠吸了几大口。
那猛烈的吸气声,在寂静的法庭上格外刺耳。
接着,他一把扯
“姜峰,你提供的证据,也只是证明了吴月海在那段时间处于昏迷而已!”
“或许他两个小时以后就醒了呢?”
“线控,也可能是他吴月海自己导演的一出戏!”
“至于两人是不是情侣,情侣互杀,甚至夫妻互杀的事情,难道还少吗!”
“而且,吴月海这种爱燕高蕊爱到极致的男人,完全有可能是觉得与燕高蕊的未来无法保障,又不想燕高蕊嫁给别人,所以干脆就把燕高蕊杀了!”
“难道这不可能吗?!”
“所以,光凭一个情侣身份,就能剔除掉吴月海作案的嫌疑和动机,姜峰你是不是学傻了!”
法庭内,瞬间陷入死寂。
苏德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身边的赵邱仇。
说实话。
苏德真怀疑,赵邱仇的氧气罐里装的,是某种兴奋剂。
每次一吸,他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口无遮拦地怒怼姜峰。
最离谱的是,赵邱仇的口水都喷到了苏德的衣服上,这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赵邱仇一顿怒喷之后,法庭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姜峰。
姜峰可是要证明吴月海无罪的,但现在作案工具上的指纹还在。
即使是情侣,也确实存在互杀的可能性。
姜峰的表情,没有受到赵邱仇怒火的丝毫影响。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要知道,吴月海是被人打晕的,并且被人控制。”
“这已经得到了证据的确认。”
“那么,他在昏迷期间,被人留下一个指纹,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是有人想要杀害燕高蕊,然后嫁祸于吴月海。”
“那么赵律师,你刚刚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呢?”
姜峰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赵邱仇。
他嘴角微勾,带有一丝玩味:
“难道说,其实你就是那个凶手?”
赵邱仇瞬间僵住。
他猛地一怔,随即暴怒:“姜峰,你血口喷人!”
“没有确凿的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姜峰摊开手,轻笑道:“既然有你赵律师这句话,反正我也是被告,那我干脆就肆无忌惮地发言算了。”
“你他妈!”
这个转折,让赵邱仇的腰都快要闪断了。
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谁家律师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我告你,你反而像脱缰的野马,瞬间解脱了是吧!
而姜峰,确实也践行了他的“肆无忌惮”。
他直视赵邱仇,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赵律师,还记得开庭的时候吗?”
“我说你身材,很像吴月海。”
“讲实话,我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你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身材像吴月海,还保留了这么一份准备好的视频大戏。”
“还有,你别忘记了,你在卷宗里面留下的那极具诱导性的批注。”
“种种迹象下来,好像你才是那个想要栽赃陷害吴月海的凶手啊。”
姜峰紧盯着赵邱仇,脸上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诱导性批注?”
这个词汇,在场的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听闻。
姜峰没有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直接提交了相关的资料。
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当年赵邱仇在资料中留下的所有批注。
其中最显眼的一段,赫然写着:
“或许吴月海消失的这两天,一直待在美术大楼的内部,不吃不喝……”
“对燕高蕊进行奸辱……”
其他的批注,同样充满了强烈的诱导性。
无一例外,都在将问题引向吴月海的犯罪行为。
姜峰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赵律师,你身为公诉律师,难道你不知道每一个判断,都必须基于证据去判断吗!”
“做出如此不专业的判断,与你的学历和实力完全不符!”
“你当年究竟在干什么?请你详细地解释一下。”
这些批注一经展示,所有内行人都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份批注,简直是乱来!
它并非基于预判或证据,而是凭空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