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有些紧张,死死抱着两条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水兰又大声指责,有意无意带动周围村民情绪,要是去搞传销,绝对是一把好手。
“你方家可真牛逼,本村人都被你分成了三六九等!发的起就发,发不起就别跑出来丢人现眼!”
汪水兰这事情就说大了!
一个搞不好,方家都会引起村里人的众怒。
方茹结结巴巴解释:“水……水兰婶子,不是那样的……就是方志不懂事,年轻气盛想要出点风头。”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汪水兰冷笑连连,“呵呵,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你们方家占了。又不想下血本,又想要出风头,说白了——就是看不起人!!”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把你手里那两条烟发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把烟发完?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一千多块钱!
方茹急得脸都红了。
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尽是细密汗珠。
“发什么发?你们想钱想疯了?”
方媛不知何时从巷口走了出来。
双手抱胸,柳眉紧蹙,冷眼扫视人群,最后停在水兰身上。
“我方家又没办什么好事,要讲什么规矩?”
“方志发了烟你们就拿着,没拿到的还想抢不成?怎么,难道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方媛性格泼辣,她可不怕汪水兰。
卡姿兰大眼睛瞪了过去,毫不退让,“水兰婶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中华就算了,你倒是买两条金圣给大家发一发啊!不,不用两条,两包就行!”
“这么多年,村里谁能抽到你家一根烟?”
汪水兰碰上方媛,嚣张气焰立马下去半截。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本村人。
方茹性子软脾气好,比较好欺负。
但方媛就是另外一个极端。
七八岁就敢和汪水兰顶嘴,十多岁就敢和她对着骂。
前几年汪水兰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跑到方家,指着罗素梅的头整整骂了两个小时。
把罗素梅喷的狗血淋头!
方媛知道这事后,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只要一放学,就带着陈耀文堵在汪水兰家门口,和汪水兰对骂了半个月。
陈耀文高中就长的身材魁梧,往方媛身边一站,汪家男人根本不敢有动手的想法。
汪水兰这边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过,最后只能偃旗息鼓,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方媛说的确实有理有据,让人没法反驳。
汪水兰知道要烟的事情肯定没戏。
但方媛明里暗里揶揄她小气,这让她很不舒服。
阴阳怪气笑道,“哟哟哟,方媛你还知道叫我婶子啊?这才出去赚了两年钱,回来就没大没小!”
“要是在广东多待几年,你还不得飞天啊?”
“再说,谁知道你们两姐妹,是不是在外面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心‘快钱’赚多了,染上什么脏病!!”
汪水兰骂人不带脏字,‘快钱’这两个字懂得都懂,隐喻方家姐妹在外面当小姐。
农村最注重名声,汪水兰这一手确实恶毒。
方媛除了陈耀文,根本没有其他男人。
对于汪水兰泼的脏水,问心无愧,完全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