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华在粘腻的唇舌交缠间隙,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句,身体因为这强势的禁锢而微微发颤。
哈……都到这种程度了……还不肯求饶吗?
……真叫人讨厌。
凌澈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混乱、羞耻、痛苦……却依旧顽固地闪烁着那份他熟悉的、令他作呕的崇拜光芒。
……恶心。
他不再犹豫,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
“唔唔唔——!” 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慌,似乎想说什么,却全被凌澈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晶莹的唾液在两人激烈纠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嘴角滑落,濡湿了彼此的衣襟。
然而,即便如此,华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身体像风中落叶一般,但那双紧紧抓着他后背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
有点……生气了呢。
做到这种地步也不反抗。
直到他猛地松开她——
“呜——!”
怀里的修长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凌澈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两人紧贴在一起。他缓缓松开她的唇瓣,拉出一道银丝。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彼此脸上。
华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眼神有些无声,冰灰色的瞳孔里一片迷蒙的水雾,原本总是专注认真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冲击后的脆弱和茫然。
凌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啧……”他皱着眉,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嗤。
然后,他沉默地替华整理好被扯乱的衣襟,扣上纽扣,静静地看着她红着脸,像受惊的兔子般踉跄着逃离。
……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平常。
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没有再见到她。
大概是……害怕了吧?
可惜……有点晚了。不过,也不算太晚。
今天轮到他值日。等教室里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慢吞吞地开始打扫。等把拖把放回厕所,再返回教室时,天色已经染上了昏沉的暮霭。
他刚走到教室门口,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教室门口匆匆离开。
……华?
凌澈脚步一顿,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他走进教室,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自己座位旁——那个装着换下来衣物的袋子。
袋子空了。
因为最近天气酷热,上体育课那天,班上的男生们总会带上一件打球用的短袖,课后换上。凌澈也不例外。此刻,那件浸透了汗味、皱巴巴的短袖,已经消失无踪。
如果他没看错刚才那个身影的话……
……华。
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校园深处一个他几乎不会踏足的地方。
……
作为班长,又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华总归是有些小小的特权。比如,拥有体育用品仓库的备用钥匙。
此刻,她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一堆叠放的体操软垫上。
她的左手,紧紧攥着一件皱巴巴、散发着浓烈汗味的白色短袖,将整张脸都深深埋了进去,贪婪地、近乎窒息般地深深呼吸着。每一次吸气,她单薄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沙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哈……哈……凌澈前辈……” 她大口喘息着,像在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
“前辈……前辈……我的凌澈前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迷离。
直到某个瞬间,身体猛的紧绷,然后过了许久,身体才缓缓放松。
与此同时——
“哗啦!”
她头顶上方,仓库高处那扇用于通风换气的小窗户,被人猛地从外面拉开!
一个身影敏捷地跳了进来,落地时恰好转身,正对着她!
“华……你在干……” 凌澈带着不悦和疑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不耐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错愕便已瞬间冻结了他的表情。
而刚刚经历完剧烈情绪波动、身体还在发软的华,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如同被最刺骨的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灼热和迷醉瞬间冻结成最深的恐惧和羞耻。她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无比狼狈的姿势,连呼吸都忘记了。
时间仿佛凝固。
仓库里只剩下浓烈的汗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真有你的,华。”
凌澈幽幽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抬起手背,面无表情地擦去脸上那几滴险些滑入眼睛的、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