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实这一场赌博是很危险的。
没有谁能保证那个孩子是绝对健康、相对听话的。
既是如此,那么一个人活到老其实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负责。
不然风险太大。
最起码现在我是这么觉得的。
“怎么了怎么突然沉默了”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彼时,电视机的灯光一闪一闪,而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下来。
我们两个又隔得特別特別近。
本来现在就是感情加速曖昧的阶段,无论是我和他都很有继续下去的倾向。
而且,也是对对方很有吸引力的存在。
他抓著我手的那只手,突然轻轻的刮蹭我的掌心。
我一个紧绷,嘴里刚吐出一个“你”字来,他就叫我名字。
“君墨。”
“……嗯”
我睁大眼睛凝视他,只瞧见他瞳孔很深,很黑,犹如夜晚的繁星。
“我可以亲你吗”
“……”我的手猛的一紧,但人还是犟的,所以下意识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亲吗”
他挑眉。
紧接著整个人就低下头来,咱们两个人的唇只隔著一厘米的距离。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按理说是要经过你的同意,那你还差我一个要求,君墨,这就是我的请求。
我可以亲你吗”
回应……似乎已经变得有点蹩脚,所有的情,所有的新鲜感和刺激,都化作一个一开始温柔,后来逐渐变得突进而猛烈的吻落下来。
曖昧彻底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