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刘海中顿时转过身,对著傻柱摆起了架子,语气带著几分催促和指责,“傻柱,你看看你,老易都摔成这样了,还愣著干什么他都答应以后把房子给你了,你可不能光想著占便宜,不办实事啊!赶紧送老易去医院,该花的钱你先垫著,以后再跟老易算,別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惹邻里笑话!”
傻柱闻言,心里的火气和憋屈瞬间被点燃,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出自己当初只答应给易中海送终,没答应给他看病养老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话要是说出去,怕是要被大伙给嫌弃死!
可转念一想,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於是还是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二大爷,我倒不是不想送一大爷去医院啊!你看看他,我刚才稍微碰了他一下,他就喊疼得厉害,我也不敢轻易动他啊!而且,一大爷当初跟我说的是,我只需要给他送……”
“傻柱!”
就在傻柱的话快要说到关键处,陈卫东突然开口喊住了他,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还有几分暗示。
他太了解傻柱了,这小子性子直,藏不住话,要是真让他把只答应送终,不答应看病的话说出来,就算邻里们知道傻柱委屈,也只会觉得他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到时候,大伙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说不定还会被人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得不偿失。
傻柱被陈卫东喊住,顿时愣住了,转头看向陈卫东,眼里满是茫然。
傻柱走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师傅,你瞧瞧,这可怎么办啊”
傻柱越说越委屈,他甚至萌生了退意,实在不行,这房子他就不想要了,省得惹一身麻烦,还得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反正他凭著自己的手艺,也能养活自己和冉秋叶,没必要为了一套房子,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陈卫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后抬眼望向在场的眾人,语气坚定道,“怎么办当然是谁害老易跌倒的,谁负责啊!”
陈卫东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神色有些慌乱的棒梗身上。
傻柱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陈卫东,“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大爷摔倒,不是意外”
傻柱虽然心里也怀疑过冰块是人为的,但一直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乱说,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说错了,就会得罪人。
陈卫东没有直接回答傻柱的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易中海家门口的冰块,对著周围的邻居们大声说道。
“大伙都瞧一瞧,这冰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结到老易家门口周边的路面乾乾净净,没有一丝结冰的痕跡,唯独老易家门口的台阶和空地上,结了这么厚一层冰,这明显是昨晚有人故意往这里泼水,等水结冰之后,故意害老易摔倒的!”
陈卫东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可见这个泼水的人心肠何等歹毒!老易都这么大年纪了,腿脚不方便,眼神也不好,怎么可能防备著脚下有冰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让老易摔伤,好趁机挑拨离间,爭夺老易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