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目瞪口呆。
原来秦淮茹在这等著呢。
自己的钱,不会打水漂了吧。
“笑话,我自己赚的钱,还不能自己做主了,你死开。”
许大茂用力推开秦淮茹,还踹了一脚。
“许大茂,你给我等著。”
秦淮茹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往外跑去。
“等会,不至於,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啊,这事本身是大茂理亏,不赔钱他就得丟掉工作,说不定还得进去。”
刘致远忙拦住,劝道。
谁知道,刘致远越说,秦淮茹越来劲,似乎巴不得,许大茂被抓进去。
“你让他去,改明天我也去厂里闹,看谁没脸。”
许大茂上跳下躥的喊道。
“空口无凭,你说了谁信,你倒是被人人赃並获了。”
秦淮茹讥笑道。
她一改以往柔弱形象,这是彻底不装了。
“我说大晚上的,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
傻柱开门探出头来,嚷嚷道。
“有你什么事”
许大茂懟道。
“嗨,你许大茂是不是又皮痒了,信不信我锤你。”
傻柱假装要挽袖子,走了出来。
“柱子你別添乱,听你这意思,是不想过了”
刘致远头疼的看著秦淮茹,问道。
“没错,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乾脆的回道。
“那就离婚,没谁拦著你。”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那你家的房子,还有钱,一人一半。”
秦淮茹抿著嘴,冷冷说道。
“你说什么”
閆埠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確认道。
“我说,他许家的房子,还有家里的钱,都一人一半。”
秦淮茹清晰的回道。
刘致远和閆埠贵闻言,都惊呆了。
这么狠吗
这秦淮茹是彻底黑化了吗
连傻柱也被秦淮茹的狮子大开口给镇住了,呆愣当场。
唯有许大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青了,呼吸像愤怒的公牛。
“这房子是许家的私產,还是掛在他父亲名下,你怎么分”
刘致远小声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乱搞男女关係的。”
秦淮茹一脸正色的说道。
好像当时,在厂里仓库,被捉姦的不是自己似的。
“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更別说房子了。”
许大茂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只要我找厂里,找妇联,你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说不定还得判刑。”
秦淮茹不屑的回道。
“我赔了钱,字据都签了,没有苦主谁听你的。”
许大茂握著拳头,恨不得给这疯女人一拳。
当时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会看上她,都钻钱眼里去了,比閆埠贵狠多了。
“钱不是还在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刚才好像是没有再听见,外面有人吵闹了。
“这个,那些人不放许大茂进来拿钱,你又不出面,最后,是致远给垫了钱,许大茂这钱是拿来还给致远的。”
閆埠贵解释道。
秦淮茹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