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我真心,我对谁真心,我爹娘对大哥是真心的,那就让他们去找他。”
“你看,这么一来我小家安稳了,孩子们日子也过得顺了,对我们也孝顺,这也是一种和睦啊。”
周孝耷拉著脑袋,坐在石块上有气无力:“我又没媳妇了,前媳妇没了,现在媳妇也没了,以后我会孤独终老啊。”
“现在就算知道错了,也已经来不及。”
“谁说来不及的,你媳妇识字是文化人,你先把心思摆出来,至於她要不要自己回来,那就看你诚意有多少了。”
大队长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让她知道你值得託付终身,第一步就是好好干活赚钱,第二步找人登报纸,等那个机会吧。”
“后面的事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你把人给打流產了,这就是一个心结,更別说后面你撒酒疯又打。”
“能原谅回来的话,记得朝前看好好过,不回来的话你一个人也要把日子好好过,人活著不能都凭自己想法来。”
周孝视线扫过田地里,不知看到谁的身影,眼眶都有些红了。
“大队长,你不能让姜惠接受我嘛,我不图跟她过日子了,就能让我多去看看她,跟他们一起过成不。”
“就家里有两个男人的意思,你劝劝她成不,我不要名分,我就是想找个盼头,以前是我错了我想弥补。”
大队长听到这话,脑门青筋突突跳。
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我踏马刚才说话,你是一句没听心里去是吧,我让你先一个人把日子过好了。”
“到时候才有姑娘愿意跟你成家,不然就你现在这样,你娘那么刻薄,没有人能在你家活下去,听懂没。”
“你居然还想二夫一妻,简直是荒谬,我怎么可能帮你劝这种缺德事,姜惠现在跟张二过得很好,你插进去干啥。”
周孝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大队长既然不愿意劝一下,那就不要管我了,我干活不行没工分算了,饿死也跟你没啥关係。”
“你……”
大队长气得胸口起伏著,这怎么不听劝呢,在这跟谁赌气,那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哼,老子之前劝你对媳妇好点,不要事事听你娘挑唆,结果你是一点没听,还越来越过分。”
“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欠你的不成,別在这里跟我赌气,你不振作起来也隨你,隔壁村子那寡妇家的惨状就是你的以后。”
周孝眼睛动都没动,他一个有手艺在身的人,只有他想不想乾的问题,绝不可能出现大队长说得那种事。
隔壁寡妇家凭啥跟他比,有啥资格比。
大队长怒气冲冲走了,去组织其他人生產,至於周孝隨便他自己吧,人自己不想著爬起来的话,其他人做再多也没用。
天色渐渐黑上来,眾人锄草后,陆续提著锄头朝家走去。
张二利索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眼神火热专注盯著她看:“小惠,累不累,回去我给你烧水洗澡好不好。”
“……嗯,我去做饭,吃完再洗洗,一身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