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一阵阵刺痛,男人更委屈了。
“哎,事情是这样的,吃饭的时候我媳妇提了一嘴莫团长盖厕所的事,问我要是攒够钱能不能盖一个。”
“我也没多想,就直接告诉她没这个必要,大家都在公共厕所多好,有专门的人打扫乾净,也就是来回多跑跑而已。”
“她在家里反正就带孩子没事,跑路的功夫还能没有嘛,她就跟我闹起来了,我说没良心不知道她辛苦……”
莫秋风沉默著没说话,这件事说来是小事,大家都能去的事,没道理因为这个小事计较起来。
“唔,这个事怎么说呢,到底你媳妇是女同志,我安排女同志上门聊聊,看看你媳妇到底是什么想法。”
“夫妻之间就是多体谅对方,把话说开就好了,咱们军团条件是艰苦些,你也要理解下你媳妇。”
男人点点头:“成吧,那劳烦政委多费心了,我媳妇有话不直说,问也不说,莫名其妙闹腾什么。”
莫秋风把人送走后,安排了女同志上门去了解情况,这点小事交给其他人就好。
家属院屋內
女人抽泣声传到院內,调解员顺著声音找过来,轻声说:“嫂子,我是后勤部的小琴,过来了解下情况。”
军嫂见军区都来人了,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擦乾眼泪声音还有些沙哑。
起身忙给对方倒了茶水。
“来,喝点水吧。”
小琴笑著点头:“多谢嫂子,我一看嫂子就知道是个贤惠顾家的,要真是一般小事啊,您肯定不会那么生气闹不是。”
“你看我也是女人,也是隨军军嫂,我是很能理解嫂子的,你看这次的事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有什么困难你说,我们想法子解决。”
桂花嫂子吸了吸鼻子,想到之前丈夫理所当然的態度,还是有些委屈:“好,大家都是女人,我也就直说了。”
“我其实不是一定要跟莫团长媳妇比较,人家有厕所我也要,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希望男人能说两句暖心话。”
“他呢,每次说话都带刺,不伤人是不说话的,我这次不只是因为厕所,是积攒太多委屈了。”
说著说著,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小琴拿出帕子递过去:“来嫂子擦擦眼泪,別哭了,眼睛哭肿了还是自个难受,臭男人都那样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
“你有啥要求啊,直白提出来最好,让他们猜心思那是猜不到的,之前我家那口子也这样,我一开始也是生闷气。”
“后来我就直接开口要,跟他讲道理,其实男人们还是知道心疼女人的。”
桂花嫂子嘆气:“不是,不一样啊,我家那口子我知道的,其实厕所的事,我愿意拿私房钱出来买材料盖。”
“不是我矫情,实在是有难言之隱,我早年生孩子的时候出了点事,憋不住尿,每天早上要做饭要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