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倩说我就像个木头疙瘩,就这我偶尔都会胡思乱想。
更別提梁启文了,他的脑子一打开,想法简直不堪入目,什么电车狂人,时间暂停器,等等等等。
按道理来说,应该把梁启文也关起来治疗几天。
在我看来,对异性,包括对性有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我们不去做犯法的事情,只要我们学会克制,问题不大。
“嗯,他幻想有人会爱他。”
康永怀搓著手,一般只有遇到难题时,人才会下意识的搓手。
“幻想有人爱他”
“是桃花癲这种吗”听到康永怀的话,那一剎那,我人是有点懵的。
一开始,我以为他说的对异性有幻想,是指脑海里產生的某种不可言喻的想法。
甚至是某种变態的行为方式。
想不到,竟然是纯爱少年。
“算是,但又不完全是。”康永怀摇了摇头。
桃花癲,说的简单点,就是过分自恋,迎面走过来一个美女,只是看了你一眼,你都觉得对方是喜欢你。
但秦欢的问题更严重一些,他所看到的,和实际上的,有很大区別。
而且他为此付出了相当多的精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我和左倩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假的,她根本不喜欢我,且根本不是我女朋友,和她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凭空想像出来的。
那些在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经歷,却存在於秦欢的思维里,並且以为那些都是真的。
“那他这情况,能治吗”我吞咽著口水,光是听康永怀说,我都觉得这病情相当麻烦。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疯子嘛。
他搁那坐一天,看似什么都没干,可能在他的记忆里,凭空就多出一段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秘经歷。
这时候你要是跟他说,这一天你哪都没去,就在这坐著没动,他甚至还会觉得是你脑子有病,他明明都下五洋抓鱉了,你非说他在这坐了一天。
“现在我给他开了药,病情有好转。”
“只不过、”康永怀皱著眉,话只说了一半。
就这表情,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什么”既然要问,我肯定要问清楚,这样也好和杨队有个交代。
“只不过我发现他有解离性身份障碍。”康永怀手指敲击著桌面。
“你是说,他有人格分裂”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词我在心理学上看到过,就是人格分裂。
听到我的话,康永怀缓缓点头。
怪不得我在大厅找不到秦欢,病情这么严重,不关起来怎么得了。
我寻思这还找个屁啊,等会给杨队打个电话交差,就这种人,放到社会上必然是祸害。
让他老实点,在这待著把病治好才是上上策。
“你要去看一下他吗亲人的关怀,对患者康復是很重要的。”康永怀拿起钥匙看向我。
“不会有危险吧”我抿了抿嘴唇,老实说,內心有些抗拒。
毕竟被精神病打一顿,上法庭都找不到地方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