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红旗洗完凉水澡,屋里的温度也上来了,正好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里。
大丫烧了开水后,自己在堂屋里偷偷洗了洗,也钻进被窝。
“啊!
红旗哥,你怎么没穿衣服啊”一钻进被窝,大丫就感觉到了不对,小声叫道。
“睡觉,自然要脱衣服啊”
“那也那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吧”大丫脸羞得通红。
“哈哈!
我习惯了,裸睡最健康!
等你嫁过来,你也会习惯裸睡的!”张红旗笑著,伸手搂过大丫。
动作麻利的把大丫身上的衣服全都去掉。
“红旗哥!
要不,你要了我吧!”大丫埋在张红旗怀里,低声道。
“那可不行!
说好了,要留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自然不能提前要了你!”张红旗搂著大丫娇嫩柔软的身体,柔声道。
“可是,这样你会难受!
我也难受!”
“没事,还记得,我教你的方法吗”张红旗在大丫耳边小声道。
“红旗哥,你坏死了!”大丫娇嗔著在张红旗胸口捶了一下。
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张红旗教了大丫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大丫很好学,学习的很认真。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凌晨四点多,张红旗被生物钟叫醒。
悄悄拿开大丫的胳膊,从炕上起来。
穿好衣服,来到外面。
先把火坑炕灶里加了柴火,引燃。
才出门上厕所。
东北上厕所,那比打仗还紧张刺激。
张红旗练完拳,身上蒸腾著热气,额角微微见汗。
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白练般的气息,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天色已经蒙蒙亮,东边山脊泛起青白。
屯子里已经有了响动,一些要去林场上班的人,已经起床。
张红旗进屋洗漱后,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里屋的门。
炕上,大丫还在熟睡,也许是昨晚折腾得太晚,也许是张红旗家的炕更暖和。
大丫侧躺著,脸颊压在枕头上,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肩颈,隱约能看到锁骨优美的线条。
小嘴微微嘟著,还有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说不出的可爱。
张红旗站在炕边看了片刻,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温和的笑意。
没有吵醒大丫,张红旗又轻手轻脚的离开里间屋。
来到外面厨房,亲自动手生火做饭。
熬了一锅苞米茬子粥,贴了一锅焦黄的玉米饼子。
苞米碴子粥里,还放了四个洗乾净的鸡蛋。
又煎了两条咸梭鱼。
咸梭鱼还是曹瑾送给他的。
这东西,在沿海地区並不喜欢,价格还不如带鱼高。
但是,在东北这嘎达,咸梭鱼也是难得的海鲜。
毕竟,普通老百姓吃顿海带,都算是海鲜。
做好早饭后,张红旗把饭菜端到屋里。
放在炕桌上,苞米茬子粥的醇厚、玉米饼子的焦香,混合著煎咸鱼特有的咸鲜,在房间里瀰漫。
正在熟睡的大丫,皱了皱鼻子。
慢慢睁开眼睛。
“啊!
红旗哥,天亮了
你都做好早饭了!”大丫说著,从炕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