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看着他,眼神平静,却重得压人。
“既然我的命,要靠你来稳住,”他说,“那你的安抚,也只能由我来给。”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戴着它。以后,不准找别的Oga。任何情况,都不行。”
凌昊没动。他低头凝视腕带,又抬眼望向陆烬。
陆烬的脸依旧冷峻,可那双眼睛里,有火在无声燃烧。
凌昊笑了,笑得哑,笑得颤。
他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陆烬,低头吻住他。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啃咬,是吞噬,是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陆烬没有躲。他闭上眼,任那熟悉的雪松与铁锈的气息,汹涌灌入鼻腔。
凌昊吻得极狠,可到最后,却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像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他没有松手。
额头顶着额,呼吸凌乱交织,双手却死死扣住陆烬的腰,仿佛一松开,人就会消失在黑暗里。
病房里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的呼吸,渐渐重叠,归于一致。
腕带上的小灯,悄然闪了一下,蓝光微弱,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