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地一脚踹在他脸上,
“犯你妈的法!你绑架银杏要害银杏性命的时候怎么没说犯法!
你用带著魔息的银簪害银杏体內尸毒发作的时候,怎么没说你是在蓄意杀人!
凡间的法律不能严惩你,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
滚,下十八层地狱赎罪去吧!”
青漓说,我还和之前一样,没有变,身上看不见前世风玉鸞的洒脱,西王母的冷酷……
他错了,不管我是风玉鸞,还是西王母,我的身上,都携著一样的戾气!
西王母上古时期敢单枪匹马闯魔窟斩杀魔兽,风玉鸞上辈子能將闯入幽冥山为非作歹的大妖一剑毙命,今生的宋鸞镜,也能亲手撕了害死银杏的所有人,將作恶多端的宋花枝、碎尸万段!
犯法呵,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我是在替天行道!
宋潮生只瞪著眼张大嘴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倒地气绝了。
摔在地上的手机里还不断弹出律师的信息。
【你的父母涉嫌多重罪名,每一样罪名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在里面关上一辈子。】
【何况现在京城殷家插手了,对面的律师已经把你父母罪名定死的,真没有翻案的可能。】
【对了,你在西昌银行以你表哥身份单开的帐户,里面的五百万已经取不出来了。】
【警方前段时间梳理案件的时候,从你家司机的口中得知你在西昌银行存了钱,这笔钱目前已经被认定为赃款,宋先生,你再折腾,连律师费都付不起了。】
我瞧著手机屏上接连闪过的文字內容,冷笑一声。
还真是死性不改,都沦落到这个境地了,还想著做富家大少爷的梦。
赵二见宋潮生倒地上没了声,这会子被嚇得腿都软了。
我抬头时,他恰好撞上我阴冷的目光,做贼心虚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大哥,你放开我!”赵二拼命挣扎,瞧著我步步走近,脸都被我嚇白了,焦躁地朝赵大哥喊:“你別拽著我了放开我!宋、宋鸞镜已经疯了!”
“跟我回家!”赵大哥拽著赵二就要往自己家方向去。
赵二恐惧反抗的厉害:“我不回!回去,我会死的!”
“你也知道你现在做的事不对!赵弗商,你太让爹妈寒心了!”
“我、我也不想啊!可花枝就是个弱女子,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这么逼她!鸞妹,鸞妹你放过花枝吧,花枝不敢再和你爭圣女身份了!”
赵大哥听完赵二的话,漆眸內失望之色更浓了:“可她是魔啊,她会害死整个阴苗族的!”
“大哥,你別听她们胡说,花枝心地善良温柔多情,你不知道花枝的好……
鸞妹,我知道后来我爱上花枝,对你不公平,可退一步讲,你就没错吗
花枝可是你的亲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阴苗族的圣女既然让她当了,那你就別和她计较,別要了唄。
反正,你都让她当二十多年圣女了,再让她当几十年,你又不能少块肉
鸞妹,女人不能心眼太小,嫉妒心太强,你嫉妒她有大祭司宠著,嫉妒她修炼成了长生媚术,就在外造谣她是魔女,你內心怎么这样阴暗呢!
你都已经抢走了她的母亲,为什么还不愿意给她留条生路”
赵二言之凿凿理直气壮的话都快把我逗笑了,我走近他两步,“她还,害死了我的银杏。”
赵二虽然怕我,但还是抽风似的继续帮宋花枝说话:“那是李银杏活该!谁让她欺负花枝,花枝只是给她点教训尝尝。”
“那我也给你点教训尝尝!”我一把抓住赵二的胳膊,单手將赵二胳膊往后一別,一脚踹在赵二的腿窝里,赵二吃痛单膝下跪那一瞬,左臂也咔嚓一声,被我轻易卸下。
“疼、疼——”赵二痛到面目扭曲狰狞。
我咬牙狠声道:“这就疼了我的银杏被尸毒攻心时,比你痛千倍万倍!赵二,你个蠢货!只会给宋花枝帮腔作势,我忍你很久了!”
察觉我打算出掌劈断他的脊骨,他立马哭著嘶声祈求赵大哥:“哥!哥救我啊!我可是你亲弟弟!哥,我不想死,哥你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我死在宋鸞镜这个外人手里啊!”
与此同时,赵大哥的手也攥住了我还未出掌的右臂。
我咬紧牙关嗤笑一声,反问赵大哥:“怎么,你后悔了”
赵大哥保持冷静的皱眉和我商量:“別断脊骨,瘫在床上还要麻烦家人伺候,拖累家人。把他双腿打断吧,给他留双手臂,好让他以后乞討为生。”
这个答案著实让我意外,赵二更是接受不了地撕心裂肺冲赵大哥喊:
“哥!你他妈眼瞎还是耳聋!你脑子没问题吧,別人都要伤害你亲弟弟了,你不救我竟然还让她打断我的双腿!
我不要做乞丐,你凭什么为我的人生做主!我要去告诉爸妈,我要我妈给我做主,要我妈把你的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