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晚一愣:“什么?”
“那种文弱书生模样的。”萧衡看着她,“你喜欢那种类型?”
“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那么护着他?”萧衡逼近,“柳晴晚,你以前眼里只有我。现在为了个认识几天的男人,跟我顶嘴,求情,甚至……”
柳晴晚只觉得他有病,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南边的皇帝除了脸好看,其他的一无是处。
“大哥,你话本看多了是不是,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柳晴晚甩开萧衡的,挪到马车另一边,闭上眼小憩片刻。
反正打不过他,也跑不掉。先看看情况再说。
云洲的府邸是萧衡来这儿暂时歇脚的地方,虽说远不如皇宫,到这也是数一数二的宅院。
柳晴晚在神山待了三年,那里除了风雪和偶尔出现的野兽,什么都没有。大祭司的竹屋简陋,远黛姐姐的药园是唯一的色彩。
相比之下,萧衡这宅子简直奢华得过分。
“等回了京城,你的府邸比这个大很多。”萧衡。
柳晴晚没说话。她对京城没印象,也不觉得自己属于那里。
柳晴晚没理会他,走向“晴空院”,她不觉得自己就是柳晴晚,但这院子一看就是给她准备的。
皇帝是个渣男,一边准备娶丞相之女,一边又在外面金屋藏娇,准备这种院子。
她推开房门,屋里灯火通明。丫鬟见她进来,立刻迎上来:“姑娘可要沐浴?”
柳晴晚点头。丫鬟很快备好热水。
泡在浴桶里,她还在想萧衡的事。这人太矛盾了。说爱那个柳晴晚报,但又要娶别人。说找了她三年,但又要跟徐家联姻。
洗完后,她换上寝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触手柔滑。
刚躺下,萧衡又来了。
这次他直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把药喝了。”他把碗递过来,“你脚上有伤。”
柳晴晚白了他一眼。她脚上的伤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练舞接近他,天天磨出来的血泡。
她接过药碗,一口闷了下去,刚咽下去,那股苦味直冲喉咙,她没忍住,全吐了出来。
正好吐在萧衡身上。
深色的衣袍瞬间湿了一大片,还冒着热气。
柳晴晚:完了完了,这下是真闯祸了。萧衡这个暴君肯定要扒了自己的皮。
旁边的丫鬟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姑娘她不是故意的!”
萧衡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看柳晴晚,以前喝药不眨眼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么苦?”
“是我考虑不周。”萧衡对丫鬟说,“去拿蜜饯来。”
丫鬟连忙退下。
萧衡没管自己身上的污渍,拿帕子给柳晴晚擦嘴:“好点没?”
柳晴晚有点不好意思:“你的衣服……”
“一件衣服而已。”萧衡不在意,“人没呛着就好。”
丫鬟拿来新衣后退下,萧衡慢慢解开腰带,脱下沾污的中衣。动作不紧不慢,故意让她看见。
柳晴晚别过脸,但余光还是扫到了。他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只是背上和胸前有几道疤痕,看着有些年头了。
“转过来。”萧衡说。
“不要。”
“我又不是没穿。”
柳晴晚这才转回头。萧衡确实已经穿好了中衣,正在系腰带。但衣襟还没完全拢好,露出一片锁骨。
她赶紧移开视线。
萧衡系好腰带,走到她面前:“害羞了?”
“谁害羞了!”柳晴晚瞪他,“你……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萧衡大方承认,“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柳晴晚气得说不出话。
萧衡俯身靠近她:“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换衣服,你从来都大大方方看,还点评哪里练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