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织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特别是小腹和小腿肚,还有着微微的抽搐感。
腰那边被掐过的地方更是凄惨,有淡淡的手指印。
但睡到这么晚也不能怪她,毕竟最后一次的时候,透过浴室百叶窗的缝隙,外面天都已经有点亮了。
所以是几次来着?清原雪织试图回忆,但后来发现这事不能细想。
一想,脑子里就都是让人脸热的场景,在床上、餐桌上、洗脸台、沙发上,去了好多个地方。
有好几次都头脑一片空白了,这该怎么算?
更可恶的是,诸伏景光只用掉了三枚,也就是一盒简易装。他的一次和她的一次根本不等同嘛,持久力简直可怕,拜托狙击手的耐心和耐力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啊!
想到这里,清原雪织不禁庆幸起来,还好不是在自己那里,不然她保存的计生用品数量,可是很可观的……
嗯,现在要起来了。
清原雪织忍着身上的不适撑起身子,被子滑落些许,她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衣服,她的衣服全都没了。
睡衣肯定是在餐厅那里,而且肯定已经不能用了……
没办法,她只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毛虫一样往自己的房间里蠕动。
房间里还有一件新的白色T恤,其他贴身衣物也有。
清原雪织就这样自以为很安静,实则动静不小地往自己房间走。
刚把做好的红豆饭设置保温,准备去房间看看女孩醒没醒,如果没醒就抱着她再温存一会儿的诸伏景光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本来想出声,但随即放弃了,并且用上了潜行的技巧,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将人隔着被子一把抱住。
“啊!”清原雪织吓得大叫,转过身用眼神控诉坏猫。
坏猫的眼睛落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那里有一枚草莓印记。
“不许看,我要穿衣服了!”清原雪织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印记,倒退着往后走,生怕再被偷袭。
某些猫,没做之前各种纠结,克制万分,做完以后不知道节制,还想再来。
听她说要穿衣服,诸伏景光指了指沙发上四个大大的购物袋道:“我上午去了趟商场,买了衣服,还有一些你可能会用到的物品。”
“上午?”清原雪织露出怀疑的神色:“你起得来?”
于是诸伏景光又露出了那个笑容,和凌晨她说过“苏格兰是不是很快,所以要靠这个……”这句话以后,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清原雪织一看到这个笑容就发怵,低下头安静如鸡地挪到沙发边,翻开购物袋看了看。
的确有睡衣、睡裙、女士拖鞋,好几种卖得不错的姨妈巾,发梳、头绳,好吃的小零食,桃子味的果汁,应有尽有。
她原本想拿睡裙,想了想还是拿了一套淡紫色的睡衣去自己的房间换上,把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为止。
“过来。”
见她换好衣服,扒着门框探出头,诸伏景光对着人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