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织安抚了筱原樱,问她有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得到的答复是没有,对方仅仅通过早孕试纸做出了判断。
不过结合最后一次的日期,以及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姨妈这两点,已经基本可以确认了。
“为了确认,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个孩子你想要吗?”清原雪织问筱原樱的意见。
虽然她知道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多余,但因为在霓虹打胎很难,所以有些人会本着“孩子是无罪的”、“实在太麻烦了”之类的想法,把孩子生下来。
“我当然不想!”筱原樱又开始哭了,她情绪崩溃地道:“如果生下这个孩子,我哪里还有什么未来……我连……自己都养不好。”
“好好好,那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清原雪织又安抚了她一阵,等结束通话,已经快到11点了,手机都有些微微发烫了。
她坐在沙发上,心情并不轻松。霓虹打胎除了她之前说的那些条件限制以外,还有一个极其离谱的规定。
那就是,需要征求配偶同意。除非,是被强迫的,或者长时间联系不上配偶。
真是搞笑,都不愿意生了,还要征求配偶的同意?殊不知有些人只爽了一下,连配偶都算不上!
女性要争取自己的正当权益,为什么那么难呢?
现实世界就是这样,一旦深入地去想,就会让人绝望。清原雪织放任自己在负面情绪里下陷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铃声重新唤回她的神志。
是景光吗?一想到诸伏景光,她的心就禁不住地开朗了起来。
但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是“脾气不好的直属领导”时,清原雪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嗯,是琴酒老大啊。
大晚上的,领导给你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啊。
说真的,一点都不想接……
她就犹豫了这么一会儿,一分钟的时限到了,电话自动挂断了!
清原雪织:啊,完了完了,她要被骂了。
果然,一秒钟过后,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清原雪织秒接,就听到琴酒能冻死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不接我电话?”
清原雪织:“不是不是,大哥,我刚刚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一分钟刚刚到了,我没来得及接。”
琴酒显然不信:“睡着了?你的声音很清醒。”
清原雪织于是狗腿地胡诌:“我绝对不能以一种不清醒的态度来接大哥的电话,因为这是对大哥的一种不尊重!”
琴酒:“……”
他觉得这句话十分耳熟,于是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正站在一旁玩手机消消乐的伏特加。
墨镜壮汉察觉到自家大哥的目光,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大哥我再也不玩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上下看他一阵,宽宏大量地道:“继续玩吧,以后不要和玛尔维萨说乱七八糟的话,否则你不用去看演唱会了。”
然后他又对清原雪织道:“这一个月以来,你没有一次出现在射击训练场。获得了代号,就是这么懈怠的吗?”
原来是看不惯她不训练啊……
清原雪织小声嘀咕:“我原本也不想要代号,是你塞给我……对不起,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代号它自己跑过来的,我……”
“明天上午九点,来2号基地的射击训练场训练,我要看看你最近的射击水平。如果退步严重的话,你就睡在训练场吧!”琴酒很是无情地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