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筱原樱洗漱好了以后,空腹去抽了血,然后又检查了体内是否还在持续流血。
抽血的检验结果要等下午才能出来,医生说筱原樱没事了,回家以后继续关注,保持心情轻松愉快,休息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于是三人在病房里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动静难免有点大,朱蒂便偷偷将门打开一条缝,贴着门缝朝外看。
出乎意料的是,她看到的是三个背影,其中两个是苏格兰和玛尔维萨,至于剩下那个两手空空走在前面、个子稍矮的女生,就不知道是谁了。
情况有变,朱蒂还是拿起手机,对着门缝拍了一张,分别传给了自己的两个同事。
………
回去的路上照例是诸伏景光开车,清原雪织和筱原樱坐在后座上,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聊天。
车子开过米花百货大楼的时候,清原雪织注意到某位明星代言的大牌美妆新款唇膏海报已经挂出来了,她盯着海报上的红绿白配色,才惊觉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圣诞节了。
“快要圣诞了啊,怪不得最近几天气温降得很快。”清原雪织后知后觉地道。
她还记得昨晚的热水袋,若不是诸伏景光贴心,光靠那薄薄的一床被子,以自己这特别怕冷的身体,还真的有些难熬。
筱原樱也是一阵感慨:“是啊,日子过得真快,圣诞过完的话,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你今年过年还回北海道吗?”清原雪织把头靠在座椅后背上问她。
筱原樱脸色还有点苍白,不过神情中多了一丝如释重负:“当然要回去了,而且,这次我不用应付奶奶了。”
她说的应付指的是什么意思,清原雪织也知道。
筱原樱和她那个男朋友谈了那么多年,每次过年,她都会邀请牧原健一起回去,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拒绝。
而拒绝的理由可谓是五花八门、多种多样。
什么“今年过年要和父母一起过”、“好久不见的幼驯染回来了,过年要和他聚一聚”、“过年公司安排了演出”,种种借口都非常巧妙,让人不得不信。
如果不答应,就是无理取闹,不懂得体谅男友。
这事筱原樱和清原雪织吐槽过很多次,清原雪织那时就觉得,牧原健没多喜欢筱原樱。
不然的话,不想千里迢迢回北海道过年,难道不能带着筱原樱去见东京的父母、幼驯染?
但那时他们还在恋爱,清原雪织不好多说什么。
“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清原雪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那小光又要拜托你了。”
“嗯,包在我身上。”
说话间,公寓已经近在眼前。清原雪织帮着筱原樱把东西提上去,然后又在家里整理了一些常用的个人物品,准备放到诸伏景光那里去。
不出意外,她应该要在景光的安全屋里居住一段时间了。
好在需要带的东西不多,清原雪织很快就收拾完了,她才刚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就看到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景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