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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三月寒渊祈英魂,九州同望护苍生(1 / 2)

2034年3月初,春寒未消,寰宇战局却已压至临界点。魔渊封印破碎、佛门全宗殉道、罗睺与宋金富率百亿魔军压向宇宙大空洞的消息,早已通过灵讯传遍凡界每一寸土地。曾经繁华的都市沦为临时避难据点,沿海沦陷区的流民向西、向北辗转求生,大江南北,凡有灯火之处,皆是无声的守望与祷告。

重庆渝州,嘉陵江畔的风依旧带着入骨湿冷,只是比起一月时的慌乱,此刻的“渝州网事”网吧避难所,多了几分沉凝的安稳。

卷帘门依旧半掩,周明把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重新收拾出来,铺了几层厚棉垫,给老人与孩子挡风。墙上的全息新闻屏不再循环播报备战讯息,而是定格在宇宙大空洞外围的画面——万仙诛魔阵九彩灵光冲天,林玄立于阵眼中央,白衣猎猎,背影孤绝而坚定。屏幕下方滚动着一行小字:前线已进入最终对峙,万仙死守阵基,静待决战降临。

大厅里依旧挤着二十余位亲友与同学,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都少了一月时的焦灼,多了一层沉甸甸的牵挂。莫柯伟把从百色带来的几箱便携干粮分给周围的流民,vivo工服上沾了些灰尘,却依旧整洁;柯南帮着周明修理避难所临时接通的灵能灯,广东口音混在川渝方言里,格外温和;孟超与石勇带着凤凰县来的十几个小学同学,在避难所外围帮忙维持秩序,分发热水与药品,曾经上山下河的少年们,如今都成了能扛事的顶梁柱。

余莎坐在靠窗的旧沙发上,怀里搂着五岁的女儿周念莎。小姑娘的羊角辫上别了一朵用废纸折的小桃花,是隔壁避难的女学生送的,她安安静静靠在母亲怀里,小手攥着一枚画着林玄模样的简易蜡笔画,眼神一眨不眨望着全息屏。

“妈妈,林玄叔叔还在打坏人吗?”周念莎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属于年纪的懂事。

余莎低头,指尖轻轻梳理女儿柔软的发丝,眼眶微热却语气坚定:“在呢,念念乖,林玄叔叔一直在保护我们,保护所有想回家的人。”

自一月相聚至今,两个月颠沛相守,这群来自广西、广东、湖南、川渝的旧识,早已把这间狭小的网吧当成了临时的家。他们见过魔修肆虐后的断壁残垣,听过远方传来的防线失守噩耗,更从新闻里知晓了佛门圣者以身殉道、万千修士断后捐躯的惨烈,可越是知晓前路凶险,他们心中对林玄的信任,便越是根深蒂固。

那是年少时护在身前的背影,是替同学出头的倔强,是爬山时背着同伴不肯放下的担当,是如今站在寰宇最前线,以一人之躯扛下亿万生灵安危的英雄。

他是张文东,也是林玄。

是他们的同窗,是他们的东哥,是整个凡界最后的光。

三月初三,春分刚过,避难所里不知是谁先提议,今日一同静立祷告。

没有仪式,没有香火,只有一屋子人自发站在全息屏前,垂首闭目,心中默念着同一个名字。

余莎的母亲攥着那串磨得光滑的佛珠,嘴唇轻动,一遍遍念着平安咒;周明的父亲挺直脊背,粗糙的手掌合十,如今要与魔神决战,他只愿苍天垂怜,让英雄平安归来;莫柯伟望着屏幕上孤高的身影,想起初二那年巷口,少年挡在他身前与混混缠斗,鼻青脸肿却不肯后退半步,眼眶微微泛红;柯南摩挲着口袋里那部老旧手机,屏保依旧是初一那张戴牙套的合影,心中默念:东哥,我们都在,你不是一个人。

孟超、石勇,以及凤凰县的十几个小学同学,齐齐垂首,当年那个带着他们上山掏鸟、下河摸鱼、永远冲在最前的“东哥”,如今正守护着整个寰宇,他们能做的,只有以最虔诚的心,祈他凯旋,祈他无恙。

“林玄仙长,平安……”

“东哥,一定要回来……”

“小文,别逞强,我们等你回家吃饭……”

细碎的祷告声在大厅里轻轻回荡,没有嘶吼,没有激昂,只有最朴素的牵挂与期盼。周念莎学着大人们的模样,小手合十,小眉头轻轻皱起,认认真真地念:“林玄叔叔加油,念念等你回来,给念念讲英雄故事,念念把画送给你……”

孩童最纯粹的心愿,像一缕暖阳,穿透避难所的阴寒,也穿透亿万光年的混沌虚空,轻轻落在宇宙大空洞的阵眼之上。

林玄指尖的混沌灵气微微一颤,太极图光晕柔和一瞬,他抬眼望向凡界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暖的弧度。

他听见了。

听见了嘉陵江畔的低语,听见了旧友同窗的祈愿,听见了孩童软糯的祝福。

那是他要守护的人间,是他拼尽一切,也不能失守的归途。

同一时刻,数千里之外的东北大地,寒风更烈,雪未消融。

辽宁大连早已沦为魔修与亡灵军团肆虐的危城,玄甲尸踏碎滨海大道,黑雾遮蔽海港,24岁的王小洛,跟着父母、姐姐、姐夫,挤在一辆破旧的越野车里,一路向北,逃往黑龙江大兴安岭深处。

王小洛毕业不久,原本在大连做新媒体运营,爱笑爱闹,喜欢海边的日出与晚风,可魔灾降临不过两月,曾经熟悉的城市沦为人间炼狱,她亲眼见过街道上翻滚的魔气,见过来不及撤离的居民被亡灵裹挟,也见过联合执法队的年轻战士以肉身挡在流民身前,化为飞灰。

恐惧早已刻进心底,可她不敢哭,不敢崩溃——父母年事已高,姐姐怀着身孕,姐夫一路驾车,不眠不休,她是家里最年轻的人,必须撑住。

“小洛,喝点热水。”姐姐王雨然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把保温壶递过来,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温柔,“再走几百公里,就进大兴安岭了,那边防御法阵是北方最稳固的,密林环绕,魔气难侵,我们会安全的。”

王小洛接过水壶,指尖冰凉,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林,声音轻颤:“姐,你说……林玄仙长真的能赢吗?我看新闻,佛门的菩萨、罗汉都……都没了。”

提到佛门殉道,车厢里瞬间沉默。

姐夫陈峰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这位曾经的大连远洋船员,见过风浪,却从未见过这般灭世般的战争:“会赢的。中央灵讯一直在播,林玄仙长布下了万仙诛魔阵,那是寰宇最强杀阵,只要阵不破,我们就有希望。”

王父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坚定:“我们老百姓不懂什么阵法、魔神,我们只信那个愿意为我们拼命的孩子。大连没了,家没了,可只要他还在守着,我们就不能放弃。”

王母抹了抹眼角,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那是社区修士临走前分发的,上面印着简化的守护符文:“等进了山,我们就找个安置点,每天给林玄仙长祷告。他护着天下,我们护着心里的念想,总有一天,能回家。”

越野车碾过积雪,驶入大兴安岭腹地。

这里气温更低,寒风如刀,却也更安全——北方战区在此布下了三重冰封法阵,密林间灵光大作,魔气难以渗透,一座座依山而建的木质避难所错落分布,来自大连、沈阳、营口的流民在此落脚,炊烟袅袅,虽清苦,却安稳。

王小洛一家被安置在一间临溪的木屋,屋内烧着松木柴火,暖意融融。夜幕降临时,整个大兴安岭避难区的流民,不约而同走出木屋,抬头望向南方星空——那是宇宙大空洞的方向,也是凡界所有希望的方向。

24岁的王小洛站在雪地里,双手合十,长发被寒风吹起,眼中却没有了恐惧,只有虔诚。

“林玄仙长,我是大连的王小洛,今年24岁。”她轻声开口,声音融进漫天风雪,“我家没了,城市没了,可我还活着,我姐姐肚子里的宝宝也还活着。你在前方拼命,我们在后方守着,等你打赢,等春天真正到来,等我们能重回大连,看一次海边的日出。”

“请你,一定要平安。”

整片大兴安岭,千万道祷告声同时升起,与风雪相融,与灵气共振,化作一道坚韧而温暖的意念,跨越山河,汇入寰宇间那股庞大的祈愿之力中。

同一时刻,西北大地,黄土高原寒风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