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听着傻柱这番发自肺腑的“感言”,心里暗暗点头。
看来这“劳动改造”还真是有效果,把傻柱脑子里的水给抡干了不少。
这就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卫东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断了也好。”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雨柱有手艺有房子,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何必非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没再多说什么,点到为止。
这事儿,就是当初是他给傻柱出的“馊主意”,让傻柱趁机把生米煮成熟饭,睡了秦淮茹。
那一步看似是把傻柱往火坑里推,实则是为了打破秦淮茹那白月光的金身,也为了让傻柱尝尝甜头之后,更快地面对现实的残酷。
毕竟,得到了之后,那种神秘感和滤镜也就碎了。
再加上后来的一系列变故,让傻柱看清了秦淮茹唯利是图的本质,这也算是帮傻柱收了点利息吧。
毕竟傻柱这几年被贾家吸血吸得也够惨的,睡她几次,也算是扯平了。
林卫东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行了,想通了就是好事。”
“以后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别再犯傻了。”
“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傻柱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得嘞!听你的!”
“卫东,今儿跟你聊这一通,我这心里敞亮多了!
那我就回了,你也早点歇着!”
傻柱说完,转身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寒风中。
这一次,他的背影看起来没那么佝偻了,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林卫东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四合院,傻柱醒了,许大茂狂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打回了原形,只剩下个精于算计的闫富贵,还算个明白人。
……
第二天,林卫东照常到厂里点卯。
一进采购三科的大办公室。
“哎哟!卫东来了!”
王解放第一个看见他,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就凑到林卫东跟前。
他那张脸上堆满了笑。
“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来了!”
“昨晚上睡得好不好?
这一路奔波的,身子骨没落下什么毛病吧?”
林卫东一边脱下大衣,一边乐呵呵地应付着:
“好着呢,王哥,我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干事也都围了上来。
老赵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卫东。
“卫东啊,你昨天跟我们说的那两点,我回去琢磨了一宿,越琢磨越觉得是真理!”
“尤其是那句‘得舍得’,简直是说到了我们心坎里了!”
“咱们以前出去办事,就是太小家子气,总想着空手套白狼,结果跑断了腿,也弄不回几斤豆子。”
旁边一个姓孙的干事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没错没错!还有那句‘朋友多路子野’,更是经验之谈!”
“卫东,你快再给我们说道说道,你那些朋友都是怎么交下的?有什么诀窍没有?”
一帮人七嘴八舌,把林卫东围在中间。
林卫东被这帮人吵得有些受不了,这哪是想学经验?
分明是想走捷径,想白嫖他的资源。
但他脸上还得维持着那副谦虚的样子,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