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是没看见她们的样子!”
“那帮平时一个个端着架子太太小姐,看见那些手表、鞋子、还有丝袜……简直要疯了!”
“有一个算一个,那是生怕自个儿手慢了抢不到。”
“特别是赵家那胖婶儿,平时看着走两步都喘,今天抢那双带钻的高跟鞋,身手比我还敏捷!”
白若雪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辣得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
“尤其是那十几款大精品手表,更是卖没了。”
“咱们之前定的价格其实已经不低了,一块表都要小二百美金了,可她们连价都不还。”
“有个姓李的太太,本来只想买一块,结果一看别人都在抢,硬是一口气拿了三块!”
“说是回去送人,我看啊,就是怕被别人比下去!”
林卫东听着,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酒杯,脸上挂着淡笑问道:
“那这帮人给钱痛快不?”
“毕竟这也不是小数目,美金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弄。”
这次回答的,是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他的孟婉晴。
她今晚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外面披着那件米色的大衣,整个人显得温婉如玉。
她手里拿着酒瓶,细心地给林卫东又满上一杯酒,柔声说道:
“一点都不拖沓,豪爽得很。”
“咱们交完货,她们二话不说,直接就从包里拿钱。”
“本来有几家确实想提一嘴能不能优惠点,结果看旁边的人给钱给得那么痛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生怕丢了面子,被圈子里的人看轻了。”
孟婉晴顿了顿,想起今天那个有趣的细节,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而且,等那些女士们挑完东西,心满意足之后,我们又把那些男士手表拿了出来了些。”
“本来就是顺嘴一问,想着能不能搭个头。”
“你猜怎么着?”
“那些太太们一看,这男表比女表还大气,还压手,当时就说要给自家那口子也置办一块。”
“当场就卖掉了二十多块!”
“有一位还说了,‘给老娘花钱那是天经地义,也不能亏了当家的,给他买块表,以后我在家说话嗓门都能大点!’”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娄晓娥听着孟婉晴说完,终于轮到她做总结陈词了。
“今天,我们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之后,把门一关,就开始数钱。”
“我们粗略地算了一下。”
“除去之前你拿走的那一万多美金定金,今天光是收上来的尾款和加单的钱……”
娄晓娥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凑到林卫东耳边,用一种既兴奋又压抑的声音说道:
“进账,三万两千三百美金!”
“还有一千多块的港币零头,那是有些人美金不够凑数的!”
尽管已经数过一遍,但此刻从娄晓娥嘴里再次说出这个数字,白若雪和孟婉晴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三万多美金啊!
哪怕她们出身富贵人家,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流在一天之内产生。
林卫东听到这个数字,眉毛轻轻一挑。
虽然他不缺钱,但这数字真切地听在耳朵里,确实还是相当舒坦的。
他看着三个丫头那一脸要夸奖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行!干得漂亮!”
“不愧是我林卫东看中的女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这做生意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来,为了咱们家里这三位能顶半边天的大功臣,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