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连忙上前想做介绍,薛昊抬手阻止。
他目光扫过押运队,最后落在施耐德身上。
“按约定,我的人会全程随行,每辆车配十二人,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坐乔纳森的车。
“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安保主管,你可以称呼他景将军!”
薛昊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但景锐已然明白了。
需要杀一杀这人的傲气。
薛昊话音刚落,景锐迈步上前,冷冽的目光盯着施耐德。
霎时间,死亡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全身。
“啊!”
施耐德——这个特种部队退役后,加入高卢外籍军团,参加过两场局部战争,负伤三次,击毙过二十七名敌人的铁血军人。
就像第一次遇到色狼的小姑娘一样,惊叫了起来。
他条件反射般把手伸向腰间,同时双腿发力,想要拉开与景锐间的距离。
以他的能力,从伸手拔枪到开火,不会超过0.6秒。
但他的手刚到腰间,手指距离枪套还有两寸,景锐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微微发力。
如同被铁钳夹住,施耐德整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与此同时,景锐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于是,施耐德后退的力量也被抵消了。
他浑身僵硬,呆立当场。
所有这一切,发生在半秒之间。
景锐松开手,收起了杀气。
“你不错,反应合格了。”
他评价道。
施耐德僵立在原地,防暴服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股死亡临身的窒息感还萦绕在喉头。
他揉了揉被捏得发麻的手腕,看向景锐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傲气,只剩下一名战士对绝对强者的敬畏。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对着景锐敬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军礼。
“景将军,联邦国防军,SFC特种部队,第10特遣分队,退役上尉约阿希姆·施耐德,向您致敬!
“后续转运全程,属下与队员听候将军调遣!”
景锐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接过指挥权。
“即刻装车!”
“是,景将军!”施耐德应道,立刻回身对押运队员低喝,“搬下料框,架登车桥!”
瑞士押运队员应声而动,动作麻利地从四辆装甲运输车的侧厢搬出数十个瑞士铸币厂定制的不锈钢镂空料框。
另有队员抬出便携折叠式液压登车桥,快速展开拼接,无缝衔接在仓库地面与装甲运输车货厢之间。
这边押运队备好工具,黑冰卫已然分组行动。
景锐一声令下,五十人迅速分成二十五组,
每两名黑冰卫一组,俯身扣住料框把手,稳稳将金饼整垛抬入框中。
随后,一筐又一筐金饼通过液压登车桥,运入车厢。
尽管有着专业设备,把所有的金饼搬空,依然花费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钟。
景锐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确定没有遗漏了。
一挥手,他下令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