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你来了!”薛昊迎了上去。
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嬴政毫无波澜道:“金饼都运走了?”
“嗯,很顺利。”
薛昊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讲明。
最后,他说道:“苏黎世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我准备回纽约。再过两个半小时,飞机就要出发,下次咱们就在纽约见了。”
想了想,他不自信道:“苏黎世之行,我也不知道干得好不好。若是李老在此,也许会办得更稳妥,更圆滑也说不定。”
嬴政摇头:“夷人畏威而不怀德,施压比怀柔更有效。薛先生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说完,他来到仓库大门。
此时的苏黎世,碧空万里,江山如画。
嬴政道:“上次,薛先生说这里景色单调,不如华夏美景,千姿百态。
但朕却觉得,单调也有单调的好处。
薛先生,终有一日,朕的大秦会把这方土地归入囊中。
到时候,但愿你也能到大秦,在另一个世界的苏黎世与朕畅饮。”
闻言,薛昊的心头一热,感觉喉头发紧。
过了好一会,他郑重其事地向嬴政鞠了个躬。
“政哥,就当这是个约定吧!若真有这一天,我的人生也就没有遗憾了。”
“哈哈哈……”嬴政开怀大笑。
“薛先生,那就说定了!你还要远行,朕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迷雾中,他的身影渐渐淡去。
苏黎世时间晚上八点半。
薛昊的飞机已经离开了欧洲大陆。
瑞银总部顶层的专属理事会议室,落地窗外的苏黎世已被夜色吞没。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轮廓隐在浓黑的天幕下,唯有城市的霓虹与湖畔路灯在暗夜里缀出零星光点。
红木长桌旁,六名执行理事已各就其位。
私人银行部全球总裁,卡尔·伯恩将骨瓷咖啡杯搁在杯垫上,眉头拧成一团:“赫尔曼,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赶着这时候召集特别会议?
我刚在湖滨别墅和霍恩海姆伯爵夫人约会,牛排还没入口,就被你的电话催来了。为了这场约会,我已经花了60万!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
此次会议的召集人、执掌贵金属事务部的赫尔曼·舒尔茨,揉了揉眉心。
他疲倦道:“联邦造币厂那边的老伙计埃里希,他汇报了一笔巨额的黄金精炼业务。
你们知道,按照规定,超过5亿美元的业务,他必须在24小时内向我汇报。”
说到这儿,他见有几个理事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赫尔曼·舒尔茨解释道:“不是金额大小的事。当然,也确实是近几十年最大的一笔私人业务。”
这话一出,所有理事都集中了精力。
执掌全球资产管理部的约尔格·施耐德,急忙问道:“多大笔钱?是咱们的老客户吗?”
赫尔曼·舒尔茨道:“超过150吨黄金!但这依然不是重点!”
一百五十吨黄金?!
尽管这里的每一个理事,都掌管着远超千亿规模的资金,还是被惊住了。
这已经属于国家储备级别的黄金了,而且还得是那些主要的国家。
私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会议室里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质疑声、追问声交织在一起。
五名见惯了大场面的理事,此刻都难掩失态。
但赫尔曼·舒尔茨只肯透露这么多,他表示,一应细节,等理事长到了再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实木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老者缓步走入。
他年近七旬,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目光扫过众人,六名理事立刻闭上了嘴。
正是瑞银执行理事会理事长,瓦尔特·魏因施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