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上前一步,站得笔直,望着嬴政认真说道:
“政哥你尽管放心,小嫚的安全,我拿性命担保。
“回坡县后,我立刻重金聘请当地最顶尖的安保团队,二十四小时贴身值守。
“医院、酒店两点一线,半步不离,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惊扰她。”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狠厉之色。
“谁敢动小嫚一根头发,不管他是哪国人、什么来头,我都让他付出百倍代价。”
嬴政看着薛昊眼中那股认真劲儿,又看了看一旁笑意盈盈的女儿,终于放下心来,微微颔首。
“好。朕信你。”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女儿一副完全信赖薛昊的模样,他心中又有些吃味。
老父亲的心思,真的很复杂。
罢了!罢了!反正他已有心理准备。
“天色不早了,朕不耽搁你们,早些回去吧!”
话音落,周身雾气渐起,嬴政的身影在暮色中淡去。
待迷雾散尽,薛昊看向嬴阴嫚,语气放软:“小嫚,咱们回坡县。”
“嗯!”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边境小路被夜色裹住,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透出昏黄微光。
两人沿着路边往口岸方向走,晚风带着潮气,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刚走出几百米,路旁阴影里忽然晃出几道身影。
四个染着花哨头发、穿着松垮背心的马来青年,吊儿郎当地拦在路中间,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嬴阴嫚清丽的脸上。
有人吹了声尖利的口哨,嘴里吐出轻佻混杂的本地话与英文调笑。
薛昊脸色瞬间变冷,心中恨极。
他前一刻才在政哥面前拍着胸脯保证护好嬴阴嫚,这一刻就有人敢跳出来挑衅,简直是往他枪口上撞。
更何况,嬴阴嫚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薛昊总是忍不住想到,原本的历史里,少女遭受了极刑后,出土的那具骸骨。
因此,能够改变她的命运,对薛昊来说,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大事。
可如今,嬴阴嫚再次受到了威胁,就在自己身边!
一股戾气从薛昊心底翻涌上来。
那是这段时间执掌大事、手握重权、又直面过始皇帝威压后,沉淀出的慑人气场。
对方虽然有四人,但他丝毫不惧。
这是什么地方?
马来国!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薛昊也不是随随便便选择这里和嬴政见面的,更别说还带着嬴阴嫚这样的美少女。
虽然比不上坡县的严厉,但马来国依然是禁枪极其严格的国家。
其严厉程度甚至超过了东瀛。
单单是非法拥有枪支,就可能被判处14年监禁,外加鞭刑,以及巨额罚金。
这几人一看就知道是普通混混,他们拥有枪支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只要没枪,那你们就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他上前一步,把嬴阴嫚护在身后,温声道:“小嫚,别怕!”
“嗯,我不怕!”
嬴阴嫚乖乖躲到他身后,明眸如水。
她是真的不怕!
秦国尚武,王室尤甚。
她虽然是女子,却也学过技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