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神台上,冒顿身边的亲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西侧与北侧高地上的突袭军射手,如同蛰伏的猎手,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名匈奴亲卫应声倒地。
冒顿站在神台中央,能清晰地看到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有的额头中弹,当场毙命。
有的胸口被击穿,倒在雪地里抽搐。可他甚至看不清攻击是从哪里射来的,只能听到连绵不绝的响声,看着身边的人接连倒下。
他引以为傲的骑射与弯刀,在这种看不见对手的战斗里,毫无用武之地。
他训练了三年的死士,在秦军的精准点射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举盾!都把盾举起来!”
冒顿嘶吼着下令。
剩下的亲卫立刻举起木质盾牌,背靠背围成圈,将冒顿护在中央。
可下一秒,高地上的子弹便呼啸而来,直接穿透了薄薄的木盾,击中了后面的亲卫。盾牌应声碎裂,持盾的亲卫闷哼一声,倒在了雪地里。
连续几轮点射过后,围成圈的亲卫又倒下了二十多人,盾阵瞬间瓦解。
冒顿终于慌了,他彻底认清了眼前的死局——谷口被三辆钢铁巨兽死死封死,四周高地全是秦军的射手。
无论自己转向何处,对方都能提前预判,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封住所有去路。
他不能困死在这里。
“往西!往燕然山冲!”
冒顿嘶吼一声,率先挥刀朝着西侧山坡冲去。二十名最精锐的亲卫立刻跟在他身侧,举着盾牌,用身体替他挡住子弹,妄图借着神台到山坡之间的乱石堆掩护,突围出去。
可他们刚冲下神台,踏出三步,西侧高地上的子弹便呼啸而来。
第一排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的三名亲卫,盾牌瞬间碎裂,人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第二排子弹紧随而至,又放倒了五人。
冒顿脚下不停,踩着亲卫的尸体继续往前冲,可密集的子弹在他身前的雪地上打出一排坑洞,溅起的雪沫糊了他一脸,硬生生将他逼退了回去。
跟在他身后的亲卫,又倒下了十几个。
他不死心,转身又朝着北侧林地冲去。
这次他让剩下的五十名亲卫分成三队,呈散兵线向前推进,试图分散秦军的火力。
可高地上的六十名射手早已分好了目标,无人机实时传输着他们的动向,每一个冲上来的匈奴人,都被提前锁定。
密集的步枪点射瞬间织成一道火网,冲在最前面的亲卫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雪地。
带队的百夫长刚冲出去十几米,一发子弹便击中了他的额头,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不过一分钟,冲出去的五十名亲卫,便全军覆没,没有一人能冲到林地边缘。
冒顿再次被逼回了神台之上。
他又尝试着向东侧的人群里冲,想借着混乱的牧民掩护逃走。
可他刚冲进人群,高地上的子弹便精准地追了过来,他身边的两个亲卫瞬间倒地。
无论他想往哪个方向逃,无论他如何变换路线,秦军的子弹总能提前封住他的去路。
他像一只被锁在笼中的狼,任凭如何嘶吼冲撞,都逃不出那片被精准锁定的方寸之地。
身边的亲卫已经死伤殆尽,三百多人,最后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最后一名百夫长猛地扑到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侧面射来的子弹。
三发子弹接连击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冒顿的脸上,滚烫又粘稠。
百夫长倒在他脚边,临死前还死死攥着手里的弯刀。
冒顿僵在神台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四面八方不断响起的枪声,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狼嚎。他伸手摸向腰间的鸣镝弓,抽出一支鸣镝箭,搭在弓上,拉满了弓弦。
可他刚举起弓,瞄准西侧高地的方向,高空的无人机便将他的动作实时传输到了射手终端。
高地之上,景锐透过瞄准镜,锁定了冒顿的胸口。
他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
一发步枪子弹破空而出,在晴空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轨迹,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精准洞穿了冒顿的心脏。
没有刀兵相接,只有一次远程的精准猎杀。
冒顿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手中的鸣镝弓脱手飞出,落在雪地里。他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跪倒在雪地里。
猩红的鲜血从胸口的伤口喷涌而出,顺着皮袍往下淌,在雪地上晕开出一大片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