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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他敲了三下门。
“汪汪汪...”里面立刻传来黄豆的叫声，秦阳耐心地等在门口，过了几秒，门打开了。
曹梓宣穿着一身睡衣站在门里，她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看起来是刚洗过澡。
看到是秦阳，她没说话，转身就往里走：“进来吧。”
秦阳跟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黄豆和汤圆。
两只宠物都浑身湿漉漉的，毛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
刚才它们在外面跟欲魔战斗，染了一身血，眼下倒是洗干净了。
看到秦阳走进来，肥猫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淡漠，随即低头继续舔毛。
黄豆则站起身走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湿漉漉的鼻子凑到秦阳手边，热气喷在手背上。
秦阳很不自然地说道：“黄豆，一边玩去。”
这金毛现在跟狮子一样大，实在让他心里发怵！
“呵呵...”曹梓宣看出了他的窘迫，笑出了声，“菜鸟！真是胆小！”
她朝黄豆扬了扬下巴：“黄豆，过去！”
黄豆老实地走到墙角，重新趴下了。
秦阳这才松了口气，他看了看黄豆，又看了看汤圆，问道：“它俩这体型，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你还怕它们变成暗魔不成？”曹梓宣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随口说道：“养宠物，我是专业的。”
秦阳点了点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刚坐下，曹梓宣就开口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这时候，你应该很忙才对。”
秦阳沉默了两秒，沉声道：“我想知道，变成欲魔的人，有没有逆转的方法？”
这件事，老板说不行；他也派陈建平和乔晓欣试探过曹梓宣。
可惜陈建平太没用，完全不是曹梓宣的对手，一点情报都没问出来。
而乔晓欣走的是长远路线，现在虽然跟曹梓宣关系不错，但深度还不够，有些话问不出口。
但眼下，已经拖不得了。
反正曹梓宣知道他是菜鸟，这个问题由他来问，正合适。
就算问得蠢一点，也符合她眼里自己的人设。
曹梓宣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眉头微皱，目光在秦阳脸上停留片刻：“是谁？”
“苏湄的母亲；她母亲把她拉扯大的，母女感情很深。”秦阳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刚才看苏湄，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了！瞳孔有些散，我怕...”
“哦，这样啊。”曹梓宣点了点头，继续擦头发：“我说呢，她好歹也是群里的成员，去过好几次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堕落...原来是因为她母亲。”
“这事，是你自己自作主张来问我的吧？”
曹梓宣停下了动作，把毛巾拿在手上，接着说道：“她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才对！也只有你这个菜鸟不知道了...”
苏湄能有数才怪了！秦阳在心里吐槽...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问道：“怎么说？到底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