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真闻言，摇了摇头：“这肯定不在，黑市这东西，虽说官方默许它存在，但也不能太过分。”
“如果把场子直接摆在总部附近，那不是没把协会当人看吗？”
“这世上谁有这个胆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黑市的核心区在城西的另一片城区，大部分没在协会登记过的冒险者也都在那边聚集，监管相对宽松。”
“了解。”凌空点头，“那正好，我需要去那边找个人。你对那片熟，方便的话，带我走一趟，指个路。”
伊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找谁？”
凌空调出手机，展示了一个社交账号的界面，昵称赫然是“四海为家”。“这个人，你有印象吗？他一般是线上联系交易，还是必须线下见面？”
说着，凌空拿出手机，调出李一之前给的那个账号截图，递到伊真面前。
伊真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微动，点了点头：“这个人我知道。他姓章，名叫章四海，‘四海为家’就是他的账号。”
显然他对这个ID并不陌生，并且比李一小队更熟悉：“算是圈子里有名的一个‘中间人’，名气不小，很贪财。线上线下他都做，业务范围挺杂，从情报贩卖到牵线搭桥，甚至某些‘特殊物品’的流通，据说都能找到门路。”
“他本人是专家级的实力，不算顶尖，但手段不少，寻常冒险者不愿意轻易得罪他。”
凌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问道：“那他为人如何？”
“讲规矩，也有原则，但都不多，你可以从他手里买情报，也仅止于交易。至于情报流出后会导致谁遭殃、甚至丧命……他不在乎，那是买家的事。”
“有意思。”凌空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看来，真得去会一会这位‘讲规矩’的中间人了。”
“那么伊先生可以带路吗？”
伊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他没想到凌空说走就走。
随即抬手指了指城西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现在就走？”
凌空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淡然：“可以。”
两人不再多言，起身结了账，伊真率先走出茶馆，熟门熟路地朝着路边走去，拦了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
凌空牵着伊莎贝尔的手紧随其后，上车后，伊真报出一个模糊的地址，告诉司机只需要去城西老城区附近。
车子一路朝着城西行驶，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破旧，高楼大厦被低矮杂乱的老房屋取代，街道也愈发狭窄，人流渐渐稀疏，空气中多了几分尘土的气息。
说是城区，但这里其实离现在的主城区已经很远了，比正常的郊区还远。
约莫一刻钟后，伊真示意司机停车，“就停在这里吧，前面不方便再往前开了。”
三人下车，伊真抬眼望了望前方蜿蜒曲折的老巷，转头对凌空说道：“这里离黑市还有不到一公里，前面都是未改造的老城区，路窄人杂，我们最好步行过去。”
凌空闻言，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抬眼扫过四周，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老巷纵横交错，墙体斑驳，有的墙角还长满了杂草。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旁一家看起来很新的店铺前，这店铺门前有不少长椅，视野开阔，既能看到来往动静，也相对隐蔽。
他轻轻拍了拍伊莎贝尔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叮嘱：“你就在这附近待一会儿，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接你，不管谁和你搭话，都别理会，明白吗？”
“非要有人惹你，你反击的时候别把人打死就行。”
“不死人就行？”
“只要你还能留手，就别把惹你的人打死。”
伊莎贝尔乖乖点头，澄澈的眼眸里满是顺从，语气软糯却坚定：“好。”
说着，便走到长椅旁坐下，安安静静地望着凌空，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你玩你的手机嘛，别看我。”
随后回头对着伊真说：“伊先生，现在咱们走？”
伊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试探着问道：“大哥，那位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他实在好奇，伊莎贝尔气质出众，眉眼间透着一股纯粹，却对凌空言听计从，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像是普通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