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好气又好笑,见他还想说些怨夫之言,她果断堵住他的嘴。
寒黎顿了顿,很快反客为主,灼热的大掌握住虞桉的腰肢,将她的身子环在怀里。
狼兽人的体温很高,这个虞桉是知道的,许久没有亲近,更是烫得吓人。
连呼吸间都带着灼热,温度攀升,屋内像是进入了夏天最热的时候。
寒黎贪婪埋在虞桉怀里,又亲又舔,还不停地嗅来嗅去。
虞桉将手放在他后脑位置,没好气地抚了抚:“寒黎,你是小狗啊?”
寒黎的嗅觉确实灵敏,他蹭了蹭,又是深呼吸一下:“对啊,桉桉好香,好软……”
虞桉红了脸,示意他正经点,寒黎却嬉笑着,言语愈发过分。
“这时候干嘛假正经,桉桉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寒黎!”
“嗯,我在……小狗在……”
“嘶,放松点……”
呜咽如数被吞入口中,夏夜寂静,可屋内的窃窃私语,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虞桉不知何时睡着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揉了揉酸痛的腰,她熟练地用异能治疗。
寒黎听到屋内动静,端着温水主动进来伺候虞桉洗漱,动作间尽是讨好,很显然,他也知道昨晚有些过分了。
虞桉轻哼一声,倒没说什么,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她也得了趣儿,若是不愿意,后面直接用藤蔓把寒黎五花大绑起来就行。
寒黎也明白,此刻讨好,只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罢了。
这段时间只有寒黎一人,没人跟他争,他日日眉梢间满是餍足。
过了几日蜜里调油的好日子,某天中午,虞桉正在准备午餐,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寒黎出门买冬城的特色美食,她以为是回来了,连忙去开门,谁知打开门一瞧,却是个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人吧,此人穿的衣服是兽神殿服饰,她身上几道伤口正流着血,见到虞桉,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殿主……救……救我……”
说罢,那人昏了过去。
在她倒地之前,虞桉接住她,秉着她是兽神殿成员的想法,虞桉本想将她带进院里医治一番再说。
小狼走过来看到她的脸,顿时惊讶道:“雌母,她是冬城兽神殿的分殿主!”
哦?
那她怎么会浑身是伤地跑到这里来?
“桉桉,你们怎么在门口……咦,通缉犯在这儿啊!”
寒黎刚回来就看到虞桉扶着的女子,他连忙道:“桉桉,这人冒充分殿主,正在被兽神殿的人通缉。”
“先关门,“虞桉拧了拧眉,“她方才称呼我为‘殿主’,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冒牌货,逃到我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看来冬城也不太安生,先救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