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对方将要版权的名字说出，程浪立刻开口：“不行。”
“诶..”
“那唐..”
“也不行。”
“陈..”
“更不行！”
“韩..”
程浪只是给出了一个眼神。
“历..”
依旧是拒绝的眼神。
“那没事儿了..就叫我凋灵好了。”
原本还兴致盎然的凋灵瞬间就萎靡的躺了下去，眼神放空。
程浪挠着头，这家伙，可以确定了，估计是他网络小说的记忆组成的，真是莫名其妙的，就没有点正常的么？
“就叫零吧。”
“零？很适合空无一物的我。”零点了点头，接受了自己的名字。
“零？”路飞眯眼看着零：“为什么你身上灰蒙蒙的？”
路飞上下左右的看，感觉就是看不起，总感觉眼睛被糊上了马赛克。
在零这边从8K显示器，变成了480P了。
有一种不在一个图层的微妙感。
不等零开口，程浪率先解释：“这是他的特殊能力，就像白霞可以生成雪层一样。”
“哦~斯国一内~”
路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程浪看着路飞那双带着问号的眼睛，他知道了，对方根本没听懂。
“能力者嘛！”
“啊..嗯，对的，你玩儿去吧，对了，因为能力的关系，他大概率不上船。”
“诶~”路飞很失落。
见路飞准备开口。
程浪眼疾手快的扔出了一包‘辣条’
路飞被转移了视线。
“限定款辣条~还是大量款！”
路飞被‘辣条’吸引走了视线。
程浪松了口气。
他也没说死。
万一有机会也不是不行不是么。
“你有想要的恶魔果实么？”
零摇了摇头：“如果可以，我更想要亿点书籍，啊..算了，书籍到我这也会被凋灵的气息所污染凋零，人生啊~”
看着伤春悲秋起来的零，程浪无语。
看着那雾气笼罩的身体，的确是个麻烦。
看了看自己目前的果实有能解决的么？
这雾气和云很类似，能用云来代替么？不行吧。
用泡泡果实？不对，万一融合成了更强的腐蚀可咋整，
很快程浪就锁定了一颗果实，只是这颗果实..
“有一颗果实似乎能解决你的问题。”
零好奇的看向程浪。
“暗暗果实。”
零愣了下。
“那是什么？”
看着那纯真且疑惑的表情：“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么？”
零迷惑的看着程浪。
对此程浪挠了挠头，目前为止，每个附身后的‘孩子’们似乎都指定一颗果实，从八佰的吞吞，到最近诞生的雨伴都有自己想要的，反观零此刻却对恶魔果实没啥兴趣..
而且对方这情绪似乎也略微有些微妙。
一开始的摆烂，到如今的莫名有点伤春悲秋的感觉。
“我记得凋灵是有三个头的吧？你能在长出两个脑袋么？”
“怎么可能，创造者大人，我现在可是人类的身躯。”声音平淡中带着看傻子的表情。
而程浪看对方这样子。
可以确定了和那个摆烂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感觉，是刚诞生的迷茫关系？
也就是程浪这么一个观察。
程浪看到了神奇的一幕，灰色雾气变的..浓郁，或者说，是变的浓厚？
“能说下暗暗果实的能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