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的实验在工程学领域上涉及的时间精度已经是我们能够达到的极限。
这都无法启动,我们还有机会么?”
“有!怎么没有!
这次的实验失败,主要是因为潮望星引力场带来的干扰。
包括信号的连续转接我们也无法到达5.39×10-44秒的精度。
虽然工程领域上到达了我们的极限。
但是我们还能从系统工程设计上,来继续提高时间精度。”
“怎么提高?”
“用高度集成的自动化AI程序!
在实验启动的过程中,实时保持高强度运算主动调整误差!
如果运算量能够到达2的550次方。
应该有机会能够在运算完成的基础上,进行主动性调整。”
“工程师?
工程师?
你不能再漂了,在漂下去要达到卡门线的。
到时候你没被冻死,也会被憋死的!”
被送回潮望星地表。
工程师并没有选择钻进自己的洞里面休息。
而是主动填充大气层内部的氦气,将自己的大脑袋扩展十倍大小,整个人也随着大气层内部的环流无意识漂浮。
前后不知道了在完全放空的状态下漂浮了多久。
直到他再次被实验室的人找到时,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快抵达整个大气层的边缘。
在他的身边,正有一群专门为了防卫他安全的警务潮望族警卫员,正在用触手死死拉着他。
他现在的名声在潮望星内并不好。
就像现在整个民间社会普遍的论调。
就算建立起了最庞大的舰队,能够让他们的工资多加一千块钱么?
很遗憾并不能!
并且随着潮望族全力在冲刺太空重工业建设。
这种需要高密度人才,以及全部生产力才能保障的工程建设任务,所导致的生产力大幅调整,更是让目前整个潮望星社会内部生活成本不断提升。
换而言之。
如今太空重工业和曲率力场激活实验的进行,没有改善普通人生活环境。
反而在生产力调整的过程中,进一步提高了他们的生活成本,让带来这一切变化的工程师在文明内部的声誉好坏参半。
“你到底在干嘛!”
扭过头,在他的下方,三个警卫正在用触手纠缠着它的触手,不断给他往下拽。
而在他的旁边,上次在1号卫星立场实验室内,被他一顿狂抽的本源学家亚伯,正鼓荡着一个比他还要大好几倍的大脑袋,在他一旁狠狠的盯着他。
“你的脑袋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被你抽漏气了,不用分子粘合剂裹起来。
你以为我还能飞的起来!
实验失败后,你就魂不守舍,连事后远程总结会议也不参加!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使命?”
“我有使命么?”
工程师的话让亚伯顿时一阵哑然。
“那你无缘无故抽了老子一顿,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
慢慢将脑子里过些的氮气抽出来,整个人也缓慢开始下降。
工程师看着正在跟他一样操作的亚伯问道:
“你说上个纪元的文明,为什么费劲进千辛万苦,要将信息编写在微生物中。
还要用设计整个微生物生态圈,来保障信息跨越十万光年的传递?
这些信息有没有衰减?
那些遗漏的信息,那些跨越的时间跨度,是不是就是在传递过程中,因为微生物的基因变异导致的遗失?
更重要的信息,他们并没有传递下来?
或者在传递的过程中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