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操控引力？”
“引力？
这样呢？”
一声悠悠的话语伴随着些许调侃的声音。
眼前已经完成凝聚的行星再次四散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视界都被行星碎片所占据，只是这些碎片从行星表面飞溅四射，在虚空中留下一连串首尾相连的实体。
而在这些碎片飞射的终点，却是一个完好的行星。
不是单纯的用引力将它们重新凝聚在一起，就像是扭曲了这些行星碎片在虚空飞行的轨迹。
而这些轨迹的终点又变成了它们的起点。
“见鬼了，这都不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消失的宋宁和离鸾两人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吓的众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很失望？”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一旁老头指着身前的宋宁，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天地无边，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合合天地，既然融入了天地，就放弃了自身小天地的存在。
由人相过渡到了天人相。
数百万光年的直径，就算他是真的神仙，也不可能真实出现在天地的各个角落。
他们只是这个时空倒影过来的虚影！
是这片天地的显化！”
“虚影？”
似乎是验证老头的猜想，有人壮着胆子转到宋宁的侧面。
结果在侧面的视角下，他只隐约看到了一丝没有任何厚度的侧面。
宋宁和离栾两人就像是一幅贴在真空上的画卷一样，只有平面的长度与高度，而没有立体的宽度。
“吓死老子了！
我说我们这么多人连他一丝的毫毛都伤不到，原来只是一个幻影！”
壮着胆子将手伸向宋宁的胸膛，一旁老头见状刚想阻止，下一刻对方整个人就被宋宁的虚影瞬间吞噬。
“什么情况？”
“检测到高度扭曲的时空曲率涨落。
对方大概率被时空阱困在了一个奇点内。”
“这就是合合天地后的状态？
这还怎么打？”
“离他远一点！
我们伤害不了他，他也伤害不了我们。
天地承载万物，他也没办法刨开自身，来伤害我们。”
“怪不得这些年，他只能借助天地异变本身来磨灭我们。
原来合合天地的过程是不可逆的？”
看着一群人对着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宋宁忍不住眉头一皱。
“说完了？”
“怎么不爽？
不爽你来打我呀！
在你没有冒头的时候，我们对你的存在还只能猜测。
现在让我们知道了你的底细，你以为你还能为所欲为不成？”
“知道什么是因果么？”
“你什么意思？”
“当我看到你你们的时候，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么？”
“装神弄鬼！大家不要怕！
我们现在集结了三界数十名返虚修士！
凭借我们十几号人，还怕他一丝虚影不曾。
他不是想要维护三界的稳定么？
大不了我们就毁了三界！
如今我等六位返虚齐聚！
就算分散而逃，他也定当无法同时锁定我们的方位！”
“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咦？谁在说话？”
有些奇怪的扭头四望，一艘怪模怪样的飞船上，老头有些惊异的四下张望。
只是脑海中那些恍惚，那些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愣神良久，他看着宋宁嘴巴张合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忍不住苦涩一笑。
“我现在投降还有机会么？”
宋宁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看向身后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由恢复了大气磁的黄褐色行星。
没有过多言语，老头见状径直向着远处的行星冲去。
下一刻行星之上风云激荡，连带磁场的紊乱都让宋宁的身影出现了些许细微的波动。
没有了外人，宋宁看着眼前的这艘怪模怪样的飞船，释然一笑。
“终于找到你了！”
“不，你找错人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