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现在改变着过去和未来。
这些来自一千光年前超新星爆发的光子,对于超新星本身来说是未来。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现在。
而超新星爆发这个时间本身,对于已经跑了一千光年的光子才是过去。
在我们还没有对这些光子信息进行更改,在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
它是一个完整的因果关系。
光子只是在空间中进行了位移,而位移的两个方向是过去与未来的两端。
这里面没有时间。
但是我们看到了这一切后。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它们都将随着我们的改变,从而诱发光子干涉,让过去与未来的两极发生坍塌!
如果摈弃掉时间的坐标轴,单单去衡量空间的位移。
它只是一场规模更加庞大,涉及距离更加遥远的量子干涉现象而已。”
“就像是观察者效应所引起的量子场论中的波函数坍塌?”
“没错!
我们每个人此时此刻都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
只是我们的能力不足,无法更改这些信息,所以这个世界在我们眼中是冰冷坚固的。
如果有一个人有能量对这些信息进行更改。
那么这个世界在它的眼中,你们觉得会是怎么样的?”
抬头看了看会场上的横幅。
作为如今市面上闹的沸沸扬扬,号称终结了爱因斯坦与玻尔世纪之争的高精度光子干涉实验专题报告会议。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
“我们在微观尺度下重现了光子狭缝实验,用一个原子来充当“狭缝”。
当光子撞击这个原子时,通过原子的振动方向精准测算出光子的运动轨迹。
最后证明,玻尔是对的。
我们不能同时获得光子的路径和保留干涉条纹!
当我们通过原子振动方向,捕捉到光子的运动轨迹时,干涉波纹消失了。
当我们观察结果,屏幕上的条纹清晰显现时。
原子“狭缝”的振动数据却变得模糊不清,再也无法还原出单个光子的路径。
并没有爱因斯坦坚信光子的双重现象。
我们观察是方向唯一改变着结果的变量。
我们看向结果,过去的原因就会变的模糊。
我们看向过去,未来的结果也会隐去。
区别就在于我们有没有能力在宏观世界中,去大规模捕捉所有的光子。”
“有意义么?”
“意义是人定义的,就跟时间一样。
我认为它有意义。
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对光量子纠缠的认知更加清晰,可以让在量子计算机的计算精度上得到指数级的提高。
更有可能它将是我们解开这个宇宙,乃至光速飞行的根本逻辑。”
发言结束。
作为团队的一员,李夏只是潇洒的收拾好手上的论文和发言稿后转身离去。
之后的提问,自然有整个团队和她的老师上台面对质疑。
“李总,我们现在去哪?”
没有回答司机的问话。
等汽车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后,车内的李夏已经没有了方才在会场内自信慷慨的气场,反而脸上浮现了深深的迷茫,整个人趴在车窗前,看着车外的车流格外出神。
“你相信命运么?”
“我不信!”
“起初我也不信。
只是现在我感觉好像有两个不同的意志在疯狂的主导我的命运。”
“就像集团资助这次实验?
看到结果,未来就消失了?
看向未来结果就不见了?”
“是呀!都不见了!
但是为什么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