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命运。”
好像是因为身上所背负的压力太大。
在被医生下达了最后的死亡通知时,李夏甚至找不到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
在和王静简短的聊了一会后,感觉到王静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
李夏只是浅浅聊了两句,便转身离去。
脑子乱糟糟的回到自己的诊所。
诊所内她的助理还在不停的给她打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这会功夫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那个土豪又来了,我都跟她说你这段时间不接客,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又转了十万过来。
最后没办法,我把你的定位发给了她。”
“怎么是十万?
不应该是一百万么?”
“可能是人家嫌太贵了,走的诊所预约通道愿意十倍加急。
钱也是转到了对公账户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王静这一刻也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
“算了,反正人见到了。
我工作的时候我把手机关机了。”
坐在沙发上,在王静的正对面是一幅耶稣抚摸着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为他进行安抚的油画。
油画的左右两边还有两幅龙飞凤舞的书法作品。
“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除了健康,一切都是浮云。”
以前她还为自己从事心理咨询工作,看着自己开导的一个个饱受精神世界困扰的人,重新对世界抱有热爱而感到开心与职业成就感。
只是一次的意外,和李夏平静所诉着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发呆良久,王静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就只是一个心理医生。
自己的能力范围有限,自己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用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第二天,太阳没有升起来,整个天空都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
经过一个晚上的心理暗示和自我开导,王静也慢慢整理好了自己的状态。
只是等她赶去诊所,打算开始正式复工的时候,李夏的外公和她妈妈找了过来。
“叫我开导李夏,让她同意做手术?
她不愿意做,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心理医生么?
怎么会没办法,你催眠呀!
你心理暗示呀!
你们不是专门学这个的么?”
李广员的话让王静有些无力吐槽。
“我们学的是心理学,不是心灵魔法。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们在旁边进行劝说么?
为什么找我?”
“可是我们找不到她呀!
我们还是她的保健医生通知才知道的这件事。
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她现在的病这么严重!”
“可是。。可是。。。”
“一百万!”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不管是催眠还是心理暗示,都只是一些心理技巧的应用。
它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神!”
“一千万!
她每天只要一忙起来,谁也不敢打扰她。
这么久以来,你还是她唯一愿意切接触过的心理医生,自己还特意找过你!
只要你愿意帮忙。
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钱,你直接开口!”
啪的一声,猛然拍案而起。
王静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李慧清怒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是拿钱来玷污我和李小姐的友谊!
我听李小姐说过,现在的医疗手段根本就没办法对她的病情进行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