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着部分改装的电磁步枪。
这个距离,我们除了重火力外,根本打不到它们。
但是它们却能进行精准点射。”
卫忠杰见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心抬头看了眼天空。
空中几方的光纤无人机完全和对方的无人机搅合在了一起。
不时就有一大片无人机因为拖转的光纤被纠缠在一起后,飞着飞着就忽然坠落。
更多的却是己方的高射炮,和对方的电磁枪所发射的拽光弹划过天空时带来的光点。
等他们后方军用机场内,那些从博物馆拖转出来的歼6,歼七赶来的时候。
对方也适时的起飞了同样的大型军用无人机。
每当这个时候,地面雷达组组建成的电磁干扰矩阵就会开始高功率的运行,对着那些通过地面基站进行无线连接的无人机进行疯狂的电磁干扰。
给那些己方的老旧战机提供反击的机会。
让他们能够抵近后对上空对这些无人机进行信号转接的无人预警机进行拦截击落。
天空中那些不时被击落的飞机所拖拽的硝烟,近乎弥漫了整个天空。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
我们死一个人就少一个人。
它们打掉了一台武装机器人,扭头就能生产出来。
我们就是人打光了。
第一道防线都不一定能突破!”
“不打不行!
总参的人计算过,目前我们对京城保持了战略围困。
切断了京城对外的物流联系通道。
现在他们不管是无人机还是军用机械,内部的芯片和零备件很多都需要北部产业园运输过来。
现在第一波攻势是它们产能最大的时候。
所以才打的艰难。
只要拼下去,将京城智能产业园的库存消耗光,我们就有机会冲进去!”
“用人命去拼它们的产能库存?”
“除了这个办法外,还有其他办法么?”
忧心忡忡的从前线小心返回后方数十公里外的指挥中心。
这里虽然没有前线的枪炮的怒吼与鲜血横飞画面。
但是一个个通过无线电联系全国,联系各地反抗军的总指挥室内。
焦急的怒吼和慌乱奔跑的传令兵,让这里展示出了另一种令人焦作窒息的压力。
虽然京城是他们的正面战场。
但是在全国的各个地方。
那些还能联系,还有行动力的的城区,地方。
上亿的人在背后为他们的正面主攻进行维持。
单单组织全国各地的IA军团向京城集结,就需要耗费正面战场上数十倍的人力,不断进行干扰。
再加上庞大的后勤资源来维持前线的信仰射击方式。
全国各地涌向指挥中心的信息请求,近乎要淹没所有人。
“情况有些不妙呀!”
负责全国战局的总指挥,是他们反抗军中,唯一幸存,且有大规模军事演习经验的退役将军。
六十多岁的年纪让他只能不断接收信息汇总后,通过吗啡注射,来完成对这些信息的快速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