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睁开眼,知道今夜注定难眠,或许,就连酒精都起不到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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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凌循已经重新躺下。
她把苏芮的手机调成静音,丢回床头柜,旁边那个“人形卷”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就在凌循快睡着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你猜顾医生现在在干吗?】
凌循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睡觉,骂人,或者两者都有。】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担心她连夜杀过来不成?】
【杀过来也没用,门我反锁了。】
系统:【呵呵】
第二天清晨,凌循是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她睡眠很浅,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眼睛先扫向旁边。
苏芮还裹在那个巨大而可笑的“茧”里,只是姿势变了些,她的脑袋歪在枕头一边,红唇微张,睡得正沉。
那些层层叠叠的被子看起来依然牢固,只是腰部那个歪扭的死结似乎松动了些,但也仅此而已。
凌循悄无声息地起身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
快到八点时,床上那团“茧子”终于有了动静。
苏芮先是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睫毛颤了颤,然后才慢慢睁开眼。
她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了好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接着,她尝试动了一下。
没动成。
她疑惑地皱起眉,又挣了挣,这次感觉到了身上厚重而紧绷的束缚感,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缠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以及那个堪称丑陋的死结。
苏芮:“……”
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点时间理解现状,然后抬起眼,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窗边椅子上坐着,正慢条斯理翻看酒店便签本的江逐月身上。
凌循像是刚注意到她醒了,合上本子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友善的笑容:“早啊,苏老板。”
苏芮没立刻说话,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束缚,然后尝试用一种比较优雅的方式侧身,用胳膊肘撑起一点来挣脱,当然最后还是失败了。
被子缠得太紧,那个结又系得毫无技巧,纯粹是蛮力加固的结果。
“江月。”折腾了半天,苏芮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点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我身上这个行为艺术,是你弄的?”
凌循点点头,语气平淡:“你昨晚醉得厉害,我怕你摔下床,帮你加固一下,不用谢我。”
这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甚至有点贴心,如果不看实际效果的话。
苏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她的肩膀微微耸动起来,连带身上那堆被子也跟着晃,她是真得觉得现在的状况十分好笑。
“怕我摔下床?”
她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所以你就把我裹成这样?江月,你是属蚕宝宝的吗?睡觉必须得结个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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