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脸上却带上了几分熟悉的嘲弄:“这算是我替望舒跟你跳的。”
凌循一时无语。
这是想用她对江望舒的愧疚来拿捏她是吧?
行!
她没再废话,伸手握住了顾曦微凉的手,肌肤相触的瞬间,凌循借力起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看清顾曦浓密睫毛下掩着的疲惫。
凌循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点无可奈何。
“一会儿踩到你,顾医生可别又扇我巴掌,警告你啊,这回我可真会还手的。”
顾曦一只手揽上了江逐月的腰,触感透过皮夹克并不柔软的面料传来,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造型已经摆好,凌循还是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她没撒谎,她是真不会。
上一次被迫参与这种双人移动,都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音乐流淌,周围几对舞伴已进入状态,顾曦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脚下已带着她滑出第一步。
“放松。”顾曦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但似乎又没那么冷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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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
话是这么说,可凌循的身体显然没接收到放松的指令。
她所有的行动能力,在面对这种需要韵律感和肢体配合的社交舞蹈时,暂时宣告失灵。
第一步,她的靴子尖就磕在了顾曦纤细的高跟鞋鞋跟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曦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凌循:“……”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顾曦本就惹眼,这会跟一个陌生的,穿的跟要参加葬礼一样的年轻女人共舞,更是引人侧目。
不少之前试图靠近顾曦未果的男士,此刻更是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她们。
而那位陆文州医生也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尤其是看到凌循笨拙的样子,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意外插曲。
苏芮本来热火朝天的与人交谈,眼角余光瞥见舞池中央那对格外显眼的组合,差点忘了接下话茬。
阿雅则依旧站在顾曦原先的座位旁,目光平静地追随着舞池中的两人,姿态未有变化,但眼神里的警惕并未放松。
凌循试图集中精神,跟随顾曦的步伐,然而她还是有点高估自己了,在第二步,她试图配合一个简单的旋转,结果判断错了顾曦用力的方向,靴子底又一次结结实实地碾过了顾曦的脚尖。
“嘶…”顾曦闷哼了一声,揽在江逐月腰间的手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衣里。
凌循头皮一麻,立刻道歉:“抱歉!”
这次她是真有点慌了,心里不断的吐槽着,到底是谁发明的跳舞啊,这不是纯折磨人吗?她甚至能感觉到脚下高跟鞋的脆弱。
顾曦没说话,只是借着舞步旋转的力道,将江逐月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
她抬眼看着她,脸色随着舞池灯光的变幻,看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生气,也可能两者都有。
“江!逐!月!”顾曦突然贴近了江逐月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你再踩我——”
她搂着对方腰的手更加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得几乎没有缝隙。
“信不信我真的会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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