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全给江逐月那个混蛋做了嫁衣。
这已经不是江逐月平时说话气人那种程度的生气了,这已经触碰了她的底线,她亲手为江望舒报仇的底线。
“阿雅。”顾曦突然开口。
“在。”
“让技术组追踪陆文州名下所有电子设备信号,他不可能完全与外界失联,如果江逐月要审他,总得有个地方。”
“已经在做了,老板。”阿雅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陆文州的手机信号在21点50分左右就消失了,最后定位就在暗巷附近,他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设备,目前都没有信号。”
“又是没信号。”顾曦冷笑一声,从暗巷酒吧出来开始,她查看了所有的监控录像,但凡涉及到江逐月和陆文州的,全部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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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想起江逐月喝多的那天,那个晚上,她家里的监控也变得模糊不清,江逐月身上,仿佛安装了什么信号屏蔽仪一样,能干扰这些高科技产物,这太可笑,也太荒谬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那是江望舒站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
照片是去年拍的,那天她们去郊外爬山,望舒非要在山顶那块石头上拍照,说这样显得特别有成就感,顾曦当时嫌弃她幼稚,但还是拿出手机按了快门。
现在想来,那是江望舒生前最后一张笑得那么开心的照片。
顾曦的手指轻轻拂过屏幕,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望舒…”她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对不起,我差点就抓到那个人了。”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阿雅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她能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悲伤,和杀意。
我是分割线一一一
云海市东区,一栋摩天大楼顶层。
深夜十一点半,这座私人医疗中心内依旧灯火通明。
手术观察室内,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整面墙的显示屏前。
他大约四十岁,身形修长,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白大褂下露出考究的衬衫袖口,袖扣是某种罕见的深蓝色宝石,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
屏幕上分割着十二个实时定位信号点,每一个都标注着简单的代号和生命体征数据。
这是他亲手植入的皮下芯片,纳米级,防水,抗干扰,除非目标死亡或芯片被物理破坏,否则永不间断。
这是十二面相的内部保险。
毕竟,他们玩的游戏太过危险,每个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其中一人出事,暴露的风险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所有人。
厄洛斯十二面相的规则很明确,不允许成员私下见面,任务必须独立完成,但若有人触发警报,全员必须不计代价施救。
清除证据,或者…清除人。
男人端起手边骨瓷杯,抿了一口冷掉的英式红茶,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屏幕。
01号,在城南私人会所,生命体征平稳。
03号,显示在家中,心率略快,可能正在做着某种运动。
他的目光停在07号上。
陈骏,某跨国贸易公司的年轻副总,喜欢在雨夜散步,此刻定位显示他在城西老工业区边缘,信号微弱但稳定,生命体征数据有些异常,心率140,血压飙升,肾上腺素水平极高。
这是恐惧或兴奋的数据。
男人皱了皱眉,调出07号的历史轨迹。
画面显示,对方从晚上九点开始就在那片区域徘徊,然后在十点二十分左右突然静止,位置固定在云海市第三冷链仓储中心附近。
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男人正要调取更详细的数据,目光却定在了另一个信号点上。
12号,陆文州。
他的瞳孔微微紧缩。
陆文州的定位,此刻正和07号完全重合。
这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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